顾雨竹被尤静书连番的刺了好几回,整个人几乎快已经摇摇欲坠。


    可是……她没有办法。


    顾雨竹只能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,


    “伯母,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?”


    看尤静书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的样子,顾雨竹僵硬着身体转过身来,走到了尤静书的面前,


    “伯母,我送您去?”


    尤静书闻言,还不屑的扬了扬头,
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


    一直到顾未眠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,走到了尤静书的面前,


    “还是去吧。”


    她深深看了尤静书一眼。


    尤静书唇瓣抿紧了,
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
    她的视线碰到自己女儿那双澄澈的眼眸的时候,最终还是败退了。


    只有一点,她还坚持,


    “让他们先处理你的伤口吧。”


    顾雨竹闻言,紧绷的面颊抽动了一下,


    “你先去,她随后再去。”


    “不行,必须她先去。”


    顾雨竹快要被这两母女给气死了。


    她安排给她处理伤口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好吗!


    她们倒还有脸在这里给她讨价还价!


    她冷冷地看着顾未眠,


    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
    顾未眠也回看了她一眼,


    “我相信霍先生的耐心,说不定要比顾小姐的要好上一些,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空听听信里的故事。”


    顾雨竹目眦欲裂,冷冷看着她,
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那些信件。”


    “你知道顾小姐和霍先生第一次见面,实在一场私人聚会上,顾小姐手里拿的什么吗?”顾未眠淡淡看她。


    顾雨竹瞳孔一缩,定定看着顾未眠。


    顾未眠勾唇笑了笑,


    “是一杯main varieties of the red grape 的红酒,有一个非常好听的中文名,叫赤霞珠。可惜的是,她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就被快步走过的霍砚打翻了。”


    她隐去了真正第一次车祸现场见面的事情。


    毕竟这件事情太过私密。


    她的修长大腿搁到了自己另外一条腿上,略显得单薄的丹凤眼,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惑人的光彩,


    “这个消息算是我送你的,你可以先去验一验真伪,毕竟,我们是需要长期合作的,对吗?”


    顾雨竹深深看了顾未眠一眼。


    她心里当然有很多的不满。


    但是这一切,都比不过这些消息来得重要。


    反正……


    她眼底划过一道冷光,等到她坐稳了霍太太的位置,这两个人是生是死,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。


    她敛了眸子,
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
    她嘴上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。


    说着,她又看向尤静书,


    “我看你们两个脸上的伤都严重的很,也不必争了,我去叫医生来,就在这里给你们看吧。”


    尤静书狐疑的看了顾雨竹一眼。


    顾雨竹感觉到了,心底很不舒服,也不好表现出来。


    她转过身,推门出去叫了医生。


    先给顾未眠处理了脸上的伤口。


    也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,起码可以在段时间里遏制伤口化脓、溃烂。


    给尤静书处理伤口的时候,顾雨竹则让医生带着她去了另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