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静书狐疑地看了顾雨竹一眼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。


    房间的门再次合上。


    顾雨竹眼眸深深,看着顾未眠所在的方向,声音冰冷,
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?”


    顾未眠又看了一旁的已经被放掉的尤静书一眼,


    “让我妈妈先接受一下治疗吧?”


    顾雨竹皱了一记眉头,刚要发火。


    犹豫了一下,她终究是忍了下来。


    她扭头,对着尤静书微微笑了笑,


    “我让人带你下去处理伤口。”


    尤静书闻言,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,而是将视线转向了顾未眠,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

    顾未眠对着尤静书安抚地笑了笑,


    “没事的,顾小姐大人大量,又仁义心善,不可能让我出事的。”


    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相处,她真出点什么事情,顾雨竹怎么能逃脱的掉责任?


    就算她真的能编出一个理由,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

    但是祭祀仪式刚刚结束,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她。


    这一点嫌疑,就足够置她于死地了。


    既然顾雨竹刚刚能忍下那口气,顾未眠还是相信这个小女孩还不至于太过愚蠢。


    顾雨竹听到顾未眠说的话,狠狠地瞪了顾未眠一眼。
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,


    “伯母放心吧,我能拿霍小姐怎么样啊,要是我真的想要拿她怎么样,我刚刚就可以让保镖拿下她不是吗?”


    ‘拿下’二字,顾雨竹咬得特别的中,目光里一片猩红,瞪了顾未眠一眼。


    尤静书看到这个眼神,立刻就炸了,


    “喂你刚刚那个表情什么意思啊!”


    顾雨竹愣了一下。


    尤静书的嗓门却是几乎快要穿透整个屋顶,


    “真真你怎么看人的,这个人身上哪有什么大人大量、仁义心善,我看全是斤斤计较、自私自利!”


    顾雨竹的脸色一白,


    “你!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什么?”


    尤静书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,被尤静书那么一瞪,越发挺直了腰板,眼睛冷冰冰地看着她,


    “怎么,是不是还要叫你的那些个保镖进来打我啊?”


    顾雨竹嘴巴张了张,气得胸口痛,她看向顾未眠,


    “你不管一管她吗?”


    顾未眠放下了拖着自己脸的那只手,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,


    “管什么?我妈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


    她懒洋洋地看着顾雨竹,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尤静书的问题,


    “怎么样,要叫你的保镖进来吗?”


    顾雨竹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色煞白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

    这个时候再叫保镖进来显然是不明智的。


    但是这口气……


    她闭了闭眼睛,双手攥紧了,微微颤抖着。


    许久的时间,她才重新睁开自己的眼睛,看向一旁的尤静书,


    “伯母,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。”


    “没有误会。”尤静书冷哼了一声,她看顾雨竹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
    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,但是尤静书毕竟是混迹了十多年风月场所的人,在那个地方,她什么人没见过。


    要是没个基本的看人的眼力,早就被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