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桐手指握紧了。


    这个女人!


    这个女人是故意的!!


    她气得快要爆炸。


    小船却越飘越远了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段家老宅。


    霍砚和宁瞿若,一坐一站,静默着。


    段家的下人已经上了三遍茶。


    时间漫长。


    整个夜晚变成了两方耐心的对决。


    两个多小时过去。


    霍砚和宁瞿若都以为等不到段老爷子的时候。


    段老爷子坐着轮椅,姗姗来迟,出现在客厅,


    “霍总找我有事?”


    霍砚坐在轮椅上,面无表情:


    “作为刚刚晋升少校的青年军官,在酒店离奇失踪,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影响。”


    段老爷子面露讶异,


    “哪位军官?”


    “顾未眠。”霍砚声音平淡。


    段老爷子挑了一记眉梢,


    “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?”


    态度却相当平淡,可以称得上冷漠了。


    宁瞿若看着段老爷子装模作样打太极的样子,忍不住了,几个小时的等待已经将他所有的耐性都挤干了,


    “你少在这里装蒜!带走我姐的不就是你们段家吗?!”


    段老爷子眉头微蹙,神色变得冷厉,


    “宁家小子,说话可都是要负责任的,什么叫被我们段家带走了,你有证据吗?”


    宁瞿若冷声道,“谁不知道段西深对我姐,根本就是欲除之而后快!我姐又没有其他的仇人,不是他,还有谁?”


    段老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,


    “就因为‘你觉得’西深对你姐‘欲除之而后快’,所以你姐消失了,他就一定是凶手?”
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


    “如果你非要这样胡搅蛮缠的话,我觉得我们今天应该没有继续对话的必要了。”


    宁瞿若捏住了自己的拳头,气得脸色发白。


    他还想说什么,却被霍砚轻轻搭住了肩膀。


    霍砚神色平静,甚至称得上柔和,


    “段老爷子,我们今天来,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是来解决问题的。趁着这件事情还没有扩大影响之前,总要先将事情解决了,您说呢?”


    段老爷子淡眸看了这个霍家的小辈一眼,脸上闪过一丝失望。


    曾经,霍砚也是他非常看到的小辈之一。


    他的天赋,丝毫不比段西深差上多少。


    却同样也是为了一个女人,脑袋都不清楚了……


    “一个少校而已。”


    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,又怎么样呢?


    段家难道还摆不平这样一个小小的少校?


    他轻慢的态度激怒了宁瞿若。


    一个少校而已?


    顾未眠的安危到了这个男人口中,就成了一个少校而已?!


    果然这件事情就是段家做的吧!


    少校而已,抓了就抓了,死了就死了是吗?


    他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霍砚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


    宁瞿若皱眉。


    这个男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


    他冷眸嗤笑,


    “段西深为了一个小小的少校,失掉人生自由甚至是性命,你觉得值得吗?”


    段老爷子无奈地看了宁瞿若一眼,
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少校和西深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
    宁瞿若双手攥紧了。
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。


    没有证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