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几个婆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无名一人一巴掌。


    “不许停!”


    她们继续忍着恶心啃,一边摇头,“没谁,我们错了大小姐。”


    “说实话,我可是会砍人的哦。”盛颜卿擦着怎么也够不到头的刀,笑嘻嘻的。


    那些婆子们害怕的缩在一起,都要哭了。


    “我,我说了能不吃了吗?”有个婆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她的白菜上牛粪最多了,她感觉自己张口就是屎味儿。


    盛颜卿挑眉,“可以,但你管我叫什么?”


    “大,大小姐?”


    “不对哦。”


    无名面无表情的又拎了一颗大白菜到那个婆子面前。


    她哭着道:“祖宗,小姐,姑奶奶,我真的错了,我不想在吃了。”


    “叫美女!”


    盛颜卿不悦,是她长得不够美吗?还是她的刀不够长?


    婆子哭声一顿,“美女?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颜卿满意了,“说吧。”


    婆子放下白菜,见无名没有打她才放下心来,开口道:“是二小姐,她的丫鬟和我们聊天时总说你欺负二小姐,还害得二小姐只能做侧妃,说你只是乡下来的土包子,定然吃不到什么好的,这些菜给你都浪费了。


    二小姐对我们向来好,我们寻思了一下,决定要为二小姐报仇,就……”婆子说不下去了,她看着二十米大刀瑟瑟发抖。


    盛颜卿听到自己想听的,满意的起身,拍手道:“好了,早说不就不用挨那么多大逼斗了?”


    她转身就要离开,身后婆子连忙追问道:“大,美女,我们怎么办?”


    呜呜呜呜,不想在吃了。


    “除了刚刚说了实话的不用吃了,其他继续,无名你看着,屎少的你就去牵条大黄来现拉。”盛颜卿意味深长道:“几位岁数大了,得吃些热乎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可真是个尊老爱幼的人。”


    盛颜卿离开,半路上碰到神色各异的盛家人,微微一笑。


    盛惊鸿神色复杂道:“卿儿,此事大哥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

    “爹也不会放过这些刁奴!”


    许清竹和盛景墨没说话,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盛颜卿,欲言又止。


    盛颜卿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道:“随你们。”


    说完,慢悠悠的路过。


    他们都心知肚明该不放过的人是谁,但谁也没有挑破。


    盛颜卿心知就算自己在怎么被盛家人宠爱,也是和相处十多年的盛薇不同的,盛薇这些年来的善良都被他们刻在了心里。


    她只能一点点让盛家人对盛薇失望,希望在她离开之前能够让盛家人长点心,不会再被盛薇玩进去吧。


    就当是尝还她占了盛颜卿的壳子和盛家人今日对她的维护了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沈家。


    宴席结束后沈家又被大夫占满了,不光是沈纲被穿透肩膀的伤,还有沈风眠,他发烧了。


    许文君哭着守在沈风眠床前,一双眼睛红肿不堪,她质问的看向自己丈夫。


    “我的儿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不是说这个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吗?!”


    “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,沈月呢,她不是说绝对会将盛颜卿带去她的院子,下了药后交给风眠吗?”沈纲也生气。


    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由沈月假意和盛颜卿交好,然后将人带去偏远的院子里,那套给盛颜卿换的衣裳是被他们下了药的,任她是什么贞洁烈妇只要碰到那个药也会放浪形骸。


    然后他们在放出沈风眠。


    可是结果呢?


    盛颜卿不仅没事,还联合云止给了他一下子,而他的儿子却昏迷不醒了。


    沈纲气的肝疼。


    “爹,娘……”沈风眠突然开口,两人转头,就见自己儿子睁开了眼睛,眼中不再是浑浊傻气,而是精明的光。


    “是太子殿下救了盛颜卿。”


    而另一边,沈月听着下人来报,要她马上去见沈纲时,她烦躁道:“不去!”


    废物!蠢货!


    她都把盛颜卿引过去了,结果还让人给跑了不说,还让她在晋王面前丢脸。
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就变成了这样,晋王对她一定没有好印象。


    门外还在传来敲门声,沈月不耐烦的起来开门,怒斥道:“都说了不去,他受伤就养……哥哥……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晋王府。


    月歌眼见已经到了半夜,心情忐忑的问道:“王爷,盛姑娘会来吗,都这么晚了。”


    云止坐在轮椅上,并未言语。


    月色斑斓洒了一地银霜,透过院中梧桐树的缝隙,洁白莹润,令人心神恍惚。


    云止心神有些恍惚。


    砰!


    一声巨响震碎了云止的思绪,月歌反应迅速。


    “什么人?!”


    “呸,呸,呸,咳咳咳咳,不是,谁想到在围墙下面挖个坑的?!”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坑底传来。


    盛颜卿无语死了,她看着围墙不高,干脆翻了过来,谁承想上次还没有坑,这次多了个又大又深的坑。


    她往上爬的瞬间,无数刀落在她的脖子上,盛颜卿嘴角一抽。


    “不是吧,又来?”盛颜卿露出小脑袋,看着面前云止盛满寒霜的狭长眼眸,一跃而起,伴随着笑嘻嘻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你爸爸来咯!”


    平稳落地。


    “爸爸?”云止不解,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看到盛颜卿如约来时,心跳空了一拍意味着什么。


    “欸!”盛颜卿眉眼弯弯,有便宜不占,王八蛋。


    云止看她笑的贼眉鼠眼的,直觉不是什么好词,且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让她坑的,淡然转过轮椅。


    “都退下吧。”


    无数把刀又瞬间消失,盛颜卿这才想起来今夜害得自己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来,生气道:“你挖那么大坑是在防谁?”


    云止恍若谪仙的脸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,斜斜的看了盛颜卿一眼,意思很明显。


    防你。


    盛颜卿更生气了,“防我做什么,我又不是贼。”


    云止凉凉的看着盛颜卿,半夜翻墙进来,除了贼还有盛颜卿。


    盛颜卿嘴角一抽,赶紧转移话题,从怀中的布袋子里取出几位药材来交给月歌,严肃道:“这些药材一定要妥善保管,不可经过其他人的手。”


    “小的明白。”月歌郑重接过来,重重点头,抱着药材转身就去熬药了。


    盛颜卿将药材送出去后,院子里就剩她和云止两人,看着云止那张惊为天人的脸,唇角微勾露出坏笑来。


    “王爷,接下来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了,没人能救你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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