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顾桃花，“听说姐夫外面有人，还有了孩子，大姐与他和离了。我瞧大姐的神色，好像没受什么影响。”
妥妥的无差别人身攻击。
他最后看向姜瑶，愣了愣。
从前也是见过杏花村姜大丫的，明明是相同的容貌，为什么会觉得如今的姜大丫更好看？让人一眼难忘。
他愣神的功夫，姜瑶先发制人，“本来我们心情是都挺好的，可来了一条狗，叫唤个不停，就很扫兴了。”
骂他是狗。
顾长明心头一怒，对姜瑶那莫名的滤镜碎了，觉得果然是乡野村妇，无知且粗鄙。
顾长明冷笑，不接姜瑶的话，反而对顾长宴道：“大哥你真是没用了，从前长宁县多少大家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你，你和大伯娘挑来挑去，最后挑了一个满嘴脏话的粗俗农妇。”
“不过也是，大哥你如今的情况，想来是没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的，能买到个媳妇，已经不错了。”
姜瑶气，狗嘴吐不出象牙，一个大男人，阴阳怪气的，太掉价了。
姜瑶扇了扇鼻子，嫌弃的对顾桃花道：“哪里来的长舌妇，嘴巴臭的跟吃了屎一样，快点撵出去。”
顾桃花失笑，点头应和，“我也闻见了。”
顾长明大怒，论口舌，他肯定不是姜瑶对手。又自诩是读书人，不肯说带脏字的话，就只能被姜瑶单方面碾压了。
姜瑶捏着鼻子，“哎呀，整个房间都被熏臭了，简直是屎壳郎推粪——臭到家了。怎么办，我这一天都要吃不下饭了。”
她唉声叹气，愁的不行。
顾桃花起身找扫帚，“那我赶紧撵出去。”
可不能耽误瑶瑶吃肉。
顾长明怒目而视，“你——你们——！”
“大哥，这就是你们大房的待客之道？”顾长明怒道。
顾长宴疑惑的看着他，“哪里来的客人？不是只吃了屎的狗在叫吗？”
他一脸认真，“都熏着娘子了。”
顾长明怒气上涌，整张脸都被憋红了。
顾桃花拿了扫帚，当真要撵他。
顾长明面露凶光，冷喝道：“顾长宴，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人人称颂的奇才吗？！”
“你如今不过是一个残废！”他指着顾桃花和姜瑶，“你，你们，以后想要活的好一点，只能依靠我。”
“靠他这个残废，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。”
顾长明的自信又回来了，“若你们现在好好讨好我，对我摇尾乞怜，我或许能原谅你们的无礼，还会对你们稍加照拂一二。”
“若再敢出言不逊，我定让你们后悔！”
姜瑶也是涨见识了，这哥们也太自信了点。
姜瑶挥挥手，“屁放完了没？快滚！”
顾长明一呆，姜瑶这么油盐不进，简直愚蠢，“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娘的手是你们搞得鬼吧？你们乖乖交出解药，我可以放过你们这次......”
姜瑶也冷笑，“果然是畜生，听不懂人话！”
顾桃花举着扫帚冲他打了下去，顾长明侧身躲开了，却被扬了一脸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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