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外边林之州一走。气氛瞬间破冰。蹲在地上的尤二开始破口大骂。刚才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气场恐怖,他心生忌惮。如今没了顾忌。又叫又囊:“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?”陈副局烦的心头窝火,也不顾什么规矩,抽了旁边民警手里的警棍,一顿乱蛹。打死都算便宜你了。还哇哇叫。叫魂呢。那边赶过来的两人。神色紧张径直往左佳的方向跑。年轻一点的男人哭唧唧,脚在原地直跳:“哪个杀千刀的,哪个龟儿子,佳佳,你不是冠军吗?你浪子不把他揍死,哪个仙人板板,连你也敢打。”左佳站在原地,无语望天。这傻逼玩意儿怎么是她千挑万选的老公。身后稳重一点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把扯开前面碍人的女婿。“一边去。”锐利目光上下扫视闺女一圈。才慢慢开口:“有事没得?”左佳淡定摇头:“爸,没得事。”中年男人正是左佳的爸爸,荣县书记左弘。左弘侧头,手指着蹲在地上的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“你单挑的?”左佳面色讪讪:“爸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和听岚一起打的。”左弘欣慰点头:“听岚?你经常提的那个女娃,这几天网上火的沸沸扬扬的姑娘?”左佳下一秒笑嘻嘻:“对对,就是她,怎么样,我朋友厉害吧。”左弘认同,伸手拍左佳的肩膀:“不错,没给老子丢人,不然传出去遭人笑。”左佳捂着肩膀龇牙咧嘴:“疼,疼疼,轻点,我的好爸爸。”陈副局心塞塞。尤二是个能闯祸的。一个是林组长的爱人,一个是左书记的女儿。不死都对不起他。招呼着民警把几人带上车。顺便将周围看戏的群众劝解散开。尤二还分不清情况,大叫道:“你们敢抓我,我爸是尤军。”话落。一记狠厉的腿风重重落在他心窝。左弘踢的。“死到临头,你怎么不说你爸是李刚,李刚来了也得进局子。”左佳老公跑过来,指着尤二破口大骂:“尤二,你天杀的你敢打我老婆,老子今天跟你拼了。”作势就要动手。尤二嚣张惯了,手臂被民警铐在背后,压着腰,还有心情打嘴仗。“就你,娘们儿唧唧的,还打我,你婆娘都打不明白。”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左佳老公气的面红耳赤。左佳烦死了。自家男人只能自己欺负,哪里轮到到外人说三道四。作势就要抬手扇过去。左弘赶在前头,又补了一脚。瞪了一眼自家没用女婿。就这么走了。陈副局忙追上去:“左书记,你先带闺女去医院,这事林组长亲自处理。”左弘点头没吭声。伍莉莉和向慧坐上警车同去警局。临走时。地上昏迷的茶楼老板幽幽转醒。陈副局一呵,还把你给忘了。顺便把茶楼老板一起带上。
警车正要启动,陈副局从反光镜看见去而复返的林组长。连忙下车问:“林组长怎么了?”林之州静道:“把尤二带进茶楼。”说完,边走边解衬衣领扣,往茶楼里走。陈副局心思一凛,环顾四周一圈,周围民众已经散去,敛下神色,朝车内羁押的民警小声吩咐:“把尤二提进去。”会发生什么,大家心知肚明,但不敢阻止那位。尤二被带到茶楼一个包间,陈副局和一个民警守在门外。房间内。林之州手握着玻璃材质的烟灰缸,踱步走向墙角烤着手铐的尤二。他蹲下身,神情毫无波澜看向尤二,漆黑深眸中同样静如深潭,舌尖抵在口腔壁,口中残留的腥甜正慢慢释放他刚才被小女人封印的嗜血基因,唇角缓缓一勾。刚才还嚣张的尤二吓的心神俱灭,这男人毫无起伏的表情和他身上气势全然相反,平静的让人下一秒就要命丧黄泉,他感受到了血脉压制。随着男人微勾的唇角,尤二下身湿了一摊,竟然被吓尿了。林之州啧了一声。下一秒。砰——门外的陈副局和另一个民警身体下意识一晃,两人对视一眼,又默默移开。烟灰缸大力砸在尤二头上,顿时烟灰缸碎成两半,血液顺着尤二头顶向下流。林之州随手一扔,而后大掌掐着尤二的脖子慢慢收紧。尤二被掐的憋气,面色通红,濒临窒息的失命感让尤二想伸手抓着林之州的手臂,然他手被拷在背后,只能死命瞪着腿。在他要岔气的一瞬,颈部的力量呼的松开,尤二趴在地上喘着粗气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他抬头惊恐看向男人,嗓子被大力掐过后又肿又痛,他活了三十多年终于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。那男人神情依旧平静,目光淡漠,一步一步向他走来,他慌的开口求情。“我……错了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尤二跪在地上,嗓子疼的说话不成句。林之州眉目沉寂,提着后颈拖着人往墙边走,而后手掌掐着后颈一下一下往墙上撞,直到鲜血泡进墙里。男人深邃英俊的轮廓下是静静的疯感,把尤二往地上一甩,理了理自己的衬衣,衬衣上竟没有沾上一丝尤二的血迹。门外陈副局听着墙面‘咚咚咚’的响,怕闹出人命。正准备开门,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。林之州挽着衬衣袖淡声吩咐:“带回局里,我来处理。”陈副局一个欠身,林之州已经大步往外走。他看向里面惨不忍睹的画面,心头一震。事态严重,陈副局转头就给廖书记打了电话,还有新上任公安局局长刘田。刘田得了消息。自己挤破脑袋得来的位置,怎么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。这新官的火还没开始就湮灭。江城真不好待。他才来几天啊。廖书记气的心脏绞痛,小沈现在可是江城的金娃娃。还是林组长的心肝儿。这群王八羔子。是嫌江城还不够穷啊。廖书记想都没想,直接去了医院。请罪。林之州前后耽搁不过几分钟,心里惦记要先送小女人去医院检查。他一回来,林之秋立马停止和沈听岚聊天,把位置让给自家哥哥。车内。沈听岚恢复了些元气,一见林之州坐上车,立马依赖贴过去,“去哪里了?”林之州尽量不触碰她后背将人面对面跨坐抱着哄:“去交待事情,等久了,别怕,我一直在。”沈听岚哦了一声,软绵绵伏在他胸膛,很安心,想要睡觉。林之州一路低声哄着人讲话,爱恋的握着怀里的人,从前没讲过的情话,一句又一句不重复说着。“岁岁,头发好香。”“哪有,刚刚出了汗,都是汗臭。”林之州贴着她的头闻着:“没骗你,很香。”沈听岚被他逗笑,捏他颈子玩。他又说:“听岚,你可以咬一咬,咬着玩,别睡觉马上到医院了。”沈听岚侧过头来,凝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眸中爱慕:“林之州,你好帅啊。”……林之秋开着车往后视镜偷看,温情脉脉的画面,可从她的角度,还能看见哥哥眸中的心疼担忧,以及极力压制的疯。人人都说,哥哥成熟稳重。
可是这一刻,林之秋觉得自家哥哥是表面老成持重,骨子里其实叛经离道。特别是触及他的底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如今听岚就是他哥哥的软肋和底线。一个小时后。沈听岚和左佳在医院再次相遇。沈听岚已经被护士清理好伤口。大部分血迹都不是自己的。自身有一些皮外伤和身体各处撞击的淤青,以及后背拖拽时的擦伤,右手手心握烟灰缸时太过用力的挫伤,看着吓人。实际不用缝针,消完毒可以直接回家。到底十指连心,消毒液侵入手心时,沈听岚还是忍不住嘶声。左手被握在男人大掌里,紧紧攥着绷着。怀里的人身体颤栗,林之州眸中铺满伤痛和愧疚。轻声哄着:“别怕,不痛不痛,痛就抓我。”将女人有些刮痕的左手挪到自己手臂上,任她掐着。好在护士动作老练快速,后面反复又消毒两三次,痛感并不似之前那样强烈。沈听岚本就不是娇滴滴的女人,痛劲一过。仰头对着林之州咧着嘴笑。没心没肺的模样。林之州抬手理了理她的额发,心脏又疼又难过。“以你现在的身份,还遭受这样的委屈,是我不称职。”“没保护好你。”林之州将她拥住,背对她的幽邃眸底是狂风暴雨。垂下的眼皮盖住赤红的眼睛。沈听岚刚想说什么,就看见她正对的左佳挤眉弄眼。沈听岚手指贴在林之州后背朝左佳比了中指。林之秋见她精神状态还好,彻底放下心来,重重舒一口气。不愧是沈听岚。现在是她的偶像了。牛批。周女士该高兴坏了,儿媳妇这么能干,正好能继承家风。免得一天到晚说她弱不禁风。林之州安抚好小女人又去护士站,询问需要注意的护理事项。护士对于这种伤见怪不怪。笑着回:“没什么需要注意的,好好睡一觉就行,手心伤口注意别碰到生水,三两天就好了。”林之州又问:“吃的呢?”护士认真看他一眼,总觉得眼熟的很,又想不起来。可能帅哥长得都差不多。那小姑娘有福气哟,男人挺细心,现在可不多见。她耐着性子说:“不用忌讳,实在忌讳,那就这几天尽量别吃辣的。”“谢谢。”林之州问完拿了消毒药,是在左佳的床边找到沈听岚的。两人说的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的,好似在复盘刚才的战况。林之秋坐在床尾听的眼神发亮。眼底是不加掩饰对沈听岚和左佳的崇拜。“沈听岚,你不痛了?”略带愠火的嗓音唤她。打断她们激烈的讨论。瞬间收声。“走了。”上前将她还是用熊抱的姿势,稳稳托住。沈听岚窘迫,“我自己能走,没什么大事。”“听话。”声腔又轻又重,不容置喙。“哦。”林之秋接过自家哥手里的药。跟在后面忍不住咂舌,哥真是爱惨了。不对,她也爱惨了。老林家都会爱惨的。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