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宾主尽欢。饭后不到二十分钟。沈母开始赶人:“行了,小林也受累了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沈父难得认同一次,纪检委审查不是开玩笑,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。沈听岚去卧室装了自己的秘密武器。沈母拿了一包艾草递给她。家门口。沈母热情道:“小林,有空就来玩。”左一口小林,右一口小林。沈父站在一旁脑壳发昏,连忙打岔:“林组长,听岚有时候爱耍小脾气,你多担待。”林之州牵着沈听岚的手,眉目蓄着暖意,话语爱护:“听岚她很好,有她相伴是我的荣幸。”额。她这还没嫁人呢?头顶又传来林之州温沉声腔:“沈叔叔,阿姨,等巡查组工作结束,林家在登门拜访。”沈母没那么多规矩,哈哈大笑说:“好好…”难怪沈母能胜任妇联主任一职,主打就是自来熟。见过大世面,谁都能唠上几句。沈父想说的话被噎在喉咙,呛的直咳。手肘轻触沈母,示意矜持点。沈母收敛神色。眼底压不住的喜庆,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。沈听岚全程作为工具人。趁着等电梯间隙,沈母走近沈听岚嘀咕两句:“闺女,悠着点,小林才刚出来,别折腾。”沈听岚尴尬,闹个大红脸。掐着沈母手臂,低头不答话。她发誓,她妈的衣钵她连十分之一都没继承。林之州站在身侧和沈父交谈江城烂尾楼的数据。“叮”声响。电梯开。打断谈话。沈听岚和林之州携手进电梯,和父母摆手再见。快走吧。这场合,她实在是应付不来。社牛的妈,社恐的她,夹在中间交社保的爸。呵呵。沈母笑的太过夸张。随着电梯门关闭。电梯外,沈父出声:“你刚才说那话,我都听到了,你嗓门太大,林组长肯定也听到了。”沈母并不在意:“我这不是为两个孩子好吗。”娘也。你不在意。我在意。因为电梯停在原来的楼层,“叮”的一声又打开了。沈父沈母齐回头。沈听岚疯狂按电梯闭门按钮。身侧大领导风轻云淡。沈听岚选择当红脸缩头乌龟。两人下到车库,这次开沈听岚的迷你宝马。领导身量宽阔,坐在副驾驶极不匹配。沈听岚为其调整座椅,让他舒适斜躺,贴心轻语:“你先休息,等会到了叫你。”林之州眸光落在她脸上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低腔淡哑:“好。”这几日也实在累了。缓缓瞌上眸子,闭目养神。沈听岚车开的匀速缓慢,不过两分钟,林之州呼吸渐沉,轻微鼾声。二十分钟路程被沈听岚延长至半小时,直到宝马车缓慢驶入别墅。沈听岚想着等林之州在睡一会儿,林之州踩点醒来。轿车刚刚开进车位。副驾驶林之州缓缓睁眼,眉宇间泄掉一股凌厉,多了一丝温和。“醒了?”“嗯,走吧。”两人下车。别墅大门打开。保姆阿姨听见动静从里面走出来,规矩恭敬:“先生,太太。”
沈听岚脑瓜子嗡嗡。先生?太太?阿姨不是本地的?这喊法,差点把土老帽的沈听岚送走。保姆伸手过来接沈听岚手里的袋子。沈听岚连忙客气拒绝:“阿姨不用,不用。”林之州知她不习惯。吩咐保姆:“我们过来,你就放假回家,往后都这样。”保姆喜笑颜开,“嗳,好的,先生,太太。”保姆收拾好,打过招呼离开别墅。沈听岚这才放开拳脚。记着沈母的吩咐。拿着艾草去厨房给林之州煮一锅洗澡水去晦气。林之州脚步跟随。宽大的厨房内,小女人忙碌拿锅接水放草药。嘴里不空闲:“我妈说,得拿艾草煮一锅水洗澡,去去晦气,我们这有这样的习俗,今早我回去的时候,也洗了艾草水。”边说边走向之州:“你闻闻,我现在身上还有这味儿,你要是不习惯,就不用这个。”林之州嘴角噙着笑,低头往她颈窝嗅。一丝浅淡艾草香夹带沐浴露荔枝果香绕在鼻尖。清淡舒适。大领导音腔沉敛答她:“可以。”手臂伸过来环住她的腰肢,嘴角落在她额角:“想我吗?”沈听岚手撑着他胸前,嗓音氤氲:“想。”思念的吻缓缓落在软绵的唇上。温润舌尖搅在熟悉的甜蜜上,轻浅柔勾。不带欲念,只诉说相思。沈听岚手指轻轻落在他的颈侧,指尖压在耳廓,轻拂着。锅里的水呲呲的响。拥吻的两人意犹未尽,沈听岚动情的手游离在他嶙峋的喉骨上,点水浅描。沈母的叮嘱合适蹦跳出来。沈听岚错开一些,两人额头相抵,粉唇因受力碾压殷红微张。沈听岚红着眼,推开他:“水好了。”转身去倒水。林之州压着笑,从身后绕过她,拿了隔热手套:“我来,你往旁边站,小心烫。”五分钟后。林之州在浴室洗澡,沈听岚坐着开始打瞌睡。等男人从浴室出来。沈听岚侧躺在床尾睡得正香。大领导眸色低柔,闪过愧疚,她今日也才从纪检委出来。想必也没休息。留置室的规矩严格,坐立难安,她受苦了。是他欠缺考虑。往后不会在有这样的事。这件事,总归是委屈她。动作缓柔抱着小女人平躺至床头,而后自己也躺上床。将人拢进怀里。两人都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半。沈听岚被饿醒了。一时间云里雾里。惊醒的坐起来。靠。她还以为在纪检委的留置室,生怕被叫起来重新睡。拍着胸脯吐出一口浊气。身侧传来沉稳关切声:“怎么了?”沈听岚掩下异样,摸着肚皮,轻拍两下,软萌撒娇:“饿了。”林之州笑意深邃,起身。揽着她,亲了亲脸颊:“等着,我去做,吃什么?”沈听岚颇有兴致:“一起。”两人一起到了厨房。冰箱食材丰富,考虑时间已晚。只一人一碗分量十足的海鲜面。大快朵颐。
饭毕。沈听岚主动揽了洗碗的活。大领导从背后拥着她,宽大手掌握着碗冲洗。??这碗是非洗不可吗?林之州下巴贴在她纤细颈侧,长出来的胡子轻微刮蹭,沈听岚痒痒的,一个劲往侧边又躲又笑。男人像是逗趣,最后碗也没洗成,两人在厨房用胡子扎脸玩。沈听岚心知玩不过。举手投降:“别,别扎了,求放过。”猝不及防。男人扎人的胡子磨蹭着缓落在后颈。沈听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,伸手去推他:“别别,你要多休息。”林之州反握着她的手,让她感受。洒着热气沉幽幽的话落在柔白脖颈。黑眸中深邃爱恋:“我很想你。”很想很想……沈听岚嘴上坚持:“等你休息好再来,太晚了,明天要上班。”后背连衣裙的拉链缓缓拉开。夹带着林之州的话:“明天周六。”啊?日子过的颠三倒四。沈听岚已经忘记明天周六的事。裙摆往上,她猛的制止:“那也不行,你需要休息。”时刻谨记沈母的交待。林之州将她禁锢在岛台边,意味深长:“你知道艾草还有什么作用?”沈听岚大为不解,扭头问:“什么作用?”不就是泡澡祛寒去晦气。“布仰”什么?沈听岚大为震惊。还有这功能?妈,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。沈听岚再也说不出辩驳的理由。连衣裙松松垮垮堆在腰间,清凉与火热情感交织。浓情的吻寸寸相交落在肌肤上,一路向下。沈听岚手撑在岛台上,半眯着眼睛,仰着脖子。尽管嘴上说着拒绝,身体却给出了答案。湿漉漉的吻落在后背细滑的蝴蝶骨上。情意绵绵,纤白脚踝处一条L丝裤。小女人惊觉,慌张。林之州灼热嗓音道:“可以。”话落。沈听岚瞳孔地震。猛的扭头。对上林之州黑眸中一望无际的深海。拒绝的话到嘴边成了低声…。她很想说‘不可以这样’。生理上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。他问她:“****?”“***?”沈听岚背对着,两眼水汪汪,喉咙发紧,微微点头。洗碗池的水还未来得及关闭。水声哗啦啦的流着。直到她眼眸中潮湿渐盛。林之州将她抱在岛台上。银色金属架上无数拉长分割的倒影,一帧又一帧。她的战裤还没用上呢?今日的胡子也没能刮上。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