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州视频会议完。沉思上次与王丹的谈话,拨通了纪委杨贵成的电话。电话很快被接起。杨贵成:“林组长。”林之州开门见山问:“邱副市和王丹的审查进行的怎么样?”电话那头杨贵成摇头,语气进退维谷:“进展并不是很顺利,纪检委能查到全是对方抛出来的明线,再继续深查,就是死胡同,目前有些棘手……”林之州点头:“我明早过来一趟纪检委。”杨贵成连忙答:“好。”这背后之人杨贵成不敢深想。案件越来越大,牵扯的人物只怕是只大老虎。而身为小城市的纪委书记。显然分量不够看,巡查起来难免束手束脚。然而林组长不同。除了本人的实力外,还有背后鼎盛的家族。不惧威胁,好办事。杨贵成释然,这天塌下来,有个高的顶着。瞧着吧。电话挂断。林之州放缓脚步走出卧室。小女人伏案在办公桌上,全神贯注。他的角度只能远睐那一抹柔熙倩影。她穿着他置办的水粉色居家服。整个人像颗成熟的水蜜桃,饱满莹润,香甜可口。又长又密的秀发挡住侧颜,让人窥不到仙桃的容姿。画面美到柔和失焦触动着林之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那个地方是她。只有她。他上前,手臂框着她白皙肩膀,一手撑着办公桌。欠身低语:“看完了吗?”认真钻研的沈听岚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温沉低嗓惊得分神。仰头向男人望去:“嗳,你忙完了吗?”林之州抱起她,自己坐在椅子上,而后又将她安置在自己大腿上。虽然穿着宽松家居服,沈听岚还是能感受到布料下蓬勃的肌肉绷紧散发层层热意。很有力。有力到让人眩晕。林之州手指捏着她的腰间软肉抚摸,“想什么?”沈听岚霍然回神。从他腿上下来。要不得。把持不住。隔远点吧。定住心神,将分成几小叠的资料推到他面前。林之州往前挪椅子,双脚分开,将她箍在腿间。沈听岚站着。林之州坐着。手臂绕过她的腰去拿资料,闲适低腔:“说说看,有什么问题?”沈听岚一个头两个大。
还不如直接坐腿上呢。算了吧先说正事。躬着腰,细白手指点着林之州手里的资料:“有点问题,但只是我个人的见解。”头又往下低了一点,手指翻着资料给林之州看:“你看,这些人的长相,是不是都很漂亮?”浅淡石榴果味沐浴露袅绕鼻尖。清秀发梢穿过丝质睡裤,溜进大腿,如丝滑过。发尖细腻如氤氲之息,舒心绵润。“你看看,是不是?”“……”空气安静两秒。大领导难得失神。沈听岚没注意又问:“林之州,你看看?”林之州手指碾过墨发,为她拢到耳际后才敛回心神去看手里的资料。快速阅览。如她所说,长相大多在中等往上,并且并不以学习成绩作为资助的必要条件,男女比例极为失调,男少女多,大概1:10的比例。最为重要的一点,男性也极为清秀。就连王丹的照片也十分青涩年少。一个不成熟又深色的想法在林之州脑海里初渐形成。旋涡黑暗,触及法律底线。沈听岚合适出声发表整理的思路:“而且,他们的资助从上大学就忽然终止,你说一个两个可能是巧合,但是是所有哦?这就显得很奇怪,总觉得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,并且家庭条件都是父母病弱或去世,要在整个岳县找这些人并不容易。大部分受助人是岳县的,只有极少数十几个人在江城城区内。”沈听岚一口气说完,问林之州的想法:“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?”林之州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,双手牵她:“看来并没有退步。”“废话,那还不是严师出高徒。”不知夸他还是夸她。林之州不再多言,现实阴暗的一面并不想在她面前过多提及。起身从后面拥着她,下巴抵在柔软的颈窝处轻刮,神情放松,眸子半眯着。音腔沉浮:“该休息了。”该休息了?是她想的那个休息吗?身体紧绷。而后大领导一把抱起她:“单纯的休息,不动你,不过你该多锻炼,不然体力跟不上。”什么?她可是散打八段银龙。体力差。她才不是弱鸡。姐能打趴180斤的猛男不在话下。没等她想好反驳的话,人已经被林之州塞进被窝,按在怀里。沈听岚这两天着实累着了。这不特殊情况嘛。意识模糊前,嘴唇翘着说:“等我休息好了还能大战三百回合。”灼热的唇覆了上来,沈听岚一抖。连忙翻了个身。温沉的胸膛贴过来,粗粝手臂圈着软绵腰肢。直到怀里的爱人传来沉匀绵长的呼吸声。男人睁眼,起身动作小心翼翼,掖好被角。
脚步轻缓走出卧室。坐在办公桌旁,凝神仔细翻阅刚才那叠资料。抽出其中一份。捏在手里和手机里的一份资料进行比对。许久。林之州拿出手机给陈秘书拨通电话。第一遍无人接听。第二遍堪堪在最后一秒接起。陈秘书嗓音微哑:“老大,怎么了?”林之州眉头微皱:“不在酒店?”“……”“还没处理好。”林之州问。陈秘书很快回,“好了。”林之州沉声吩咐:“嗯,我发一份资料给你,明天早上给我结果。”“好好,老大。”*这边的陈秘书挂断电话。人在周璐的公寓里。“璐璐。”嗓音祈求。周璐红着眼无情打断他:“你走吧。”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我们没有未来的。”说到最后周璐几乎情绪失控吼出来。陈景上前死命抱住周璐,腔里带哭:“我不走,我不走,你知不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来的,我除了工作,我停下来就想你,每天每晚做梦都是你。我想你去了哪里?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,你又那么倔又要强,受了欺负怎么办,没人为你出头,受了委屈是不是又偷偷躲在角落里哭。”陈景心如刀割,他的璐璐。什么事都压在心里默默承受。当年父母为了劝退她,他们背着他单独找过周璐,羞辱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周璐从没在他面前提过,还是陈母发脾气时自己说漏了嘴。怪他自己。所有的一切都怪他。是他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所以她才心灰意冷的一声不吭就跑掉。让他四年来寻不到一点踪迹。这是对他的惩罚。如今失而复得。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。他要倾尽一切将她护在身后,好好爱护。家里不同意,那就用尽手段让他们同意。再不行。州哥也说过会帮他。这一次。他不要再退缩。不要做软蛋。不要做懦夫。陈景哭的撕心裂肺,锥心刺骨,哭喊着:“璐璐,你别不要我啊。”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