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岚和陈秘书站在路边等车。陈秘书有些好奇,沈听岚似乎和老大认识,从没见那个女人能让老大公私有点不分。比如刚才让他撒谎说喝酒的事。“沈小姐和林组长以前认识?”没想到陈秘书会这么问,她淡淡道:“以前是校友!”陈秘书来了兴趣,“哦,一个系的?”沈听岚点头,“嗯,不过我读大学的时候,林组长已经毕业了,交集并不多。”她不知陈秘书意义何为,但好歹也在机关呆了多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她分的清。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,但职场瞬息万变,自不用说政圈,关系厉害,一句话可能毁掉一个人。更何况现在非常时期。两人默契的不再说话,的车也刚好停在路边,沈听岚笑着礼貌道别,坐上车。返回云京酒店。维纳斯酒店十六楼,林之州脱掉行政夹克随意搭在椅背上,伸手解开衬衣领口两颗扣子。高大的身躯慵懒靠在窗边,从裤兜里摸出香烟,咬在唇角。视线向下搜寻,片刻,目光停住,慢慢收拢定格。女人和她两步之遥的陈秘书交谈,表情淡淡,礼貌微笑。身形纤细柔软,长称秀腿,恬静美好。黑眸紧紧锁住女人,微微偏头,下颌骨的折角处凸起,线条分明。将唇边的烟点燃,深吸一口,吐出烟圈,烟雾缭绕。透过白色烟雾,看见女人上车扬长而去,陈秘书也转身进酒店。男人眼眸落在已经空旷的原地,将最后一口烟吸进肺里,手指捏着烟蒂,放进身侧办公桌的烟灰缸稍微用力。嘴角上扬。沈听岚,我来抓你了!伫立片刻。男人转身坐在沙发上将茶几上文件拿出来,仔细看。“扣扣扣...”敲门声响起。林之州起身开门,是折返回来的陈秘书。“老大,沈小姐回去了。”林之州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“说什么了?”听到林之州这样问,陈秘书更是肯定心中猜测。这,铁树要开花了...笑着说起刚刚和沈听岚随意聊了两句。陈秘书说完,林之州并未接话。


    十分钟过后...林之州将手中近四五十页的A4纸递给陈秘书,抽出其中一张人员名单,放在最上面。“这江城不简单。”“今天这事,有人按耐不住,想借刀杀人。”陈秘书看着名单点点头,巡视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这点小伎俩不够看。陈秘书:“那未免也太心急,我们板凳还没坐热。”林之州轻摇头,不这么认为:“或许,这也在某些人的意料之外,你看看下面保洁的资料。”“今晚他们也怕是没想到,估计现在也在想对策,怎么蒙混过去。”陈秘书看酒店保洁的资料,简单明了,并未不妥,只是去年三月家中独女在他们之前准备入住的云京酒店跳楼去世。警方结案:为情自杀。云京酒店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两万元。保洁对于警方的结案并不认同,提出上诉,但法院当即驳回。事情就没有后续,但保洁为何又会在女儿自杀的酒店工作?真相是什么?陈秘书晃然,这案件另有隐情,但迫于某种势力,被绝对压下来。“老大,你怎么想?”林之州神情淡淡,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,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,温水缓缓入喉。平静道“兔子急了还咬人,这平头老百姓光脚不怕穿鞋的,为了基层百姓,这刀借给他又何妨。”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指,点在陈秘书手里名单上,是一个人的名字。“从他开始吧。”陈秘书看着那个名字,慎重点头。说完,放下水杯,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:“行了,睡吧,明天估计还有戏看。”陈秘书将文件谨慎放好,走出林之州的房间。男人洗完澡,裹着浴巾,碎发还滴着水,露出上半身,宽肩窄腰,紧致薄肌。靠在床头,打开钱夹,盯着里面的照片看,少女扎着高马尾,胸前戴黄果兰栀子花花串,站在讲台上,杏眼微惊,表情视死如归。男人嘴角蔓延开来。之所以他中途拐弯往江城来。于公,是打江城一个措手不及。于私,江城有他想见的人。只是这人,似乎并不想见他啊.........沈听岚这边,匆匆赶到云京酒店,廖书记已经回去,秘书王丹接手调查事项。


    经初步调查,保洁杨某,在云京酒店干了一年多,平时老老实实,工作勤勤恳恳,并未有何不妥。王丹亲自审讯,保洁一口咬定是朋友无意间看到巡视组有个男人气质出众,才有了递小卡片的事,其余一个字都不肯多说。王丹也知道问不出什么,将人扣下。给酒店老板递了一个眼色,自己则去了僻静的地方打电话。陈科长看在眼里,努努嘴,什么也没说。沈听岚却看出了点门道,按理说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公安局马上会派人介入,封锁酒店,将酒店人员带回公安局分别询问。特别关键人保洁应该直接带回警察局的,怎么这么久,公安局都没有动静?不对劲啊。这分明只想走个过场。又或者说另有隐情?秘书王丹打了电话回来,面色凝重,对着行政科几人道:“你们先回去,这里交给我们,公安局的人马上也会过来。”秘书都发话了,行政科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点头同意。几人前前后后出了酒店。沈听岚觉得事情不对劲,小跑几步追上前面的陈科长:“陈科长,这么晚了,打车不方便,我送你吧。”陈科长点点头。两人一起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。不等沈听岚开口,陈科长出声:“听岚,有些事,心里知道就好,别多问。”沈听岚听她这样说,嘴巴张了张,想说的话在喉咙打个滚,又全部咽了回去。但心里气的骂爹,他娘的,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她就是那个小鬼。心里火气没处发泄,憋在胸口怕要得乳腺结节。狗日的。很快,轿车停在陈科长小区楼下,陈科长下了车,微微弯腰伏在车窗安慰沈听岚一句:“听岚,我们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,其他的别想。”“嗯嗯,要得,陈科长慢走。”沈听岚勉强道,有几分无奈。陈科长站在原地,直到沈听岚的车消失在浓如墨的夜幕中。她才转身上楼,身形一晃,有些踉跄,下意识抓住楼梯扶手,用力到指节泛白。做都已经做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,垂眸的眼中有泪意,有坚决,还有一丝愧疚。沈听岚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,脑壳昏昏沉沉,果真年纪大了,熬不了夜。脱了黑色小外套,躺上床,裹了被子,嘴里还骂了一句:“那些挨千刀的!!”话落,匀称的呼吸,睡的不省人事。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