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朝天_大道朝天小说_长生界_长生界小说 > 恐怖小说 > 坏兄妹 > 第136章 郝丽,郝力
    七月底陈尔确定院校。同样是七月底,郁长礼行贿加洗钱的罪名落定,被判六年。消息小范围传播开来。只有兄妹俩的家却一切如常。他们像是既怕隔墙有耳,又默守着某种规则——只要事情不放在明面上定性,一切便都还有转机。如果说郁驰洲对郁长礼的信任还掺杂一丝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”的担忧,那么陈尔则连这丝担忧都抛之九霄云外。她对郁长礼有着近乎完全的信任。在她眼里,郁叔叔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好人。这个世界除了郁驰洲,郁长礼是她第二个愿意用全部身家去做担保的人。即便她的全部身家……以前陈尔还要谦虚地说一句不值钱,但当志愿落定后,她不仅从学校拿到二十万特等奖学金,还陆陆续续收到来自扈城教育部门、附中、以及居委会、本地商会等各界的奖金资助。她现在身家可观。把五十万拿给郁驰洲,他只扬了下眉,半开玩笑地说了句:“赚钱养哥哥了啊?”而后当着她的面,把钱存作定存。“三年的。”他用存折碰碰她额头,“等你快毕业就作你的启动资金。”“那你替我出的那笔钱呢?”陈尔问。郁驰洲微微眯眼,故意:“你想和我划清界限?”“不想。”她当然摇头。“那不就好了。”他无所谓道,“这段时间家里开销都在你手里保管,还分什么你的我的?”虽然但是……陈尔摸着鼻子。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所应当说这种话啊……就很犯规。他们近期的相处模式越发像藤蔓,攀附在一起缠绕而生,难以扯清。眼下最能说得清的恐怕只有钱了吧。谁家哥哥总向妹妹缴纳生活费用,动不动开展性教育。而谁家妹妹,又无孔不入管控哥哥的生活。包括他近期说要出差去一趟纽约,第一时间告知的不是公司部门里的人,而是她。“现在冻结资产已经充作罚金,虽然不影响纽约那边,有些业务我也要过去归拢一下。”


    “去几天?”陈尔问。“短则一周,长的话……”郁驰洲蹙着眉,不敢将话说得太满,“十五天之内,总之在你开学前能回来。”他的离开会让这栋房子短暂寂寞下来,陈尔虽然不想,也不会用思念去捆绑他。只是要去这么久的话,有一件事需要在他离开之前跟他提前打个招呼。这件事他百分之一百不会拒绝。陈尔没怎么想,便开口:“过几天郝丽要来扈城。我可以邀请她住我们家吗?”她觉得这是件很小的事情,试问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来扈城旅游,谁会不邀请对方来家里做客?为了省酒店费用住在一起更是无可厚非。毕竟她要是哪天去覃岛,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也只剩郝丽家。可这句之后空气像是凝固,连安静都变得厚重。陈尔以为他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:“可以吗?”“谁?”郁驰洲终于从漫天震惊里回过神来。半晌,又不可思议道:“住哪?”原本自信满满的陈尔被他的反应弄得迷惑起来,不确定道:“住……我们家?”啊,对。有可能他的洁癖不容许外人住进家里。陈尔很快说服自己,重新问:“或者我出去陪她睡?”她轻巧地眨了下眼,如愿看到郁驰洲变冷的面孔再度降温。他坐在那,双手抱胸,好像正以这样的姿势极力克制胸膛下的翻江倒海。可他的语气又是平心静气的:“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已经忘了是吧。”“哪件?”陈尔莫名。果不其然,才说过就忘。郁驰洲心里简直要炸,但他始终沉着气,顶多就是面容看着严厉起来:“你如果上学的脑子多放点在处理男女问题上——”“什么男女问题?”陈尔更不懂了。“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。”郁驰洲说,“虽然你们从小认识一起长大,也可能小时候真的一起光着屁股玩过。但现在你是你,他是他,你邀请他来家里住,怎么住?”他厉声问:“你还打算和你的青梅竹马睡一张床?盖一条被子?这件事就算是我在家,也不行。”陈尔聪敏的大脑似乎回过味来:“我和郝丽……”“我说了,郝力不行。”


    她看着郁驰洲严肃又决然的表情有点想笑,但现在笑出来一定很诡异。她故意:“可我跟郝丽那么久没见了。”为什么妹妹的叛逆期来得这么迟,这么迅猛?郁驰洲细数自己做过的叛逆事,最多也不过就是初中被王玨拉着去和看不顺眼的美国佬打架,给了对方一肘子。觉得郁长礼太啰嗦,装聋作哑半个多月没跟他讲过一句话。还有高中时刻薄地对待初来乍到的妹妹和梁阿姨。总之这些罪行加起来,都不够妹妹说一句“她要和郝丽睡觉”那么大威力的。他心中烦躁,却还要保持兄长的八风不动。那头卢光远还没解决,这头又来个郝力,旁边还有个子不高的那个赵什么同学在虎视眈眈,简直要把人气笑。“白天还不够你们见的?非要24小时黏在一起?”郁驰洲绷着俊脸说,“就算有再多讲不完的话,叙不完的旧,白天你们尽管说。最晚八点,男女有别,各回各的住处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陈尔眨巴一下眼:“我们家以前……有门禁吗?”“刚设立的。”郁驰洲毫不留情,“八点。”好吧。快憋不住了。想笑。陈尔终于大发善心,决心不再逗他。她稳了稳心神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。郝丽是女孩子?”“……”“郝、丽、是、女、孩、子。”拖腔带调的话在沉寂的空气中如犹如雷霆。静止数秒,窗外夏蝉“叽”得一声长鸣。郁驰洲抱在胸口的手臂下垂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郝丽是女孩啊。”陈尔一瞬不瞬盯着他,语气缓慢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郝丽是男孩子呢?哥哥。”哥哥是为此刻特地赋予的称谓。就好像透过称呼在隐晦提醒,正常的哥哥不会有如此表现。她胸口打鼓,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。为什么呢?哥哥。抛弃那个称谓,她再次问道:“郁驰洲,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?”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