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……妻?门口,刚跨进门的两个舍友面面相觑:“京城不是盛传谢玉好男风吗?这个吾妻……他……”“大概是他睡迷了,胡说的。”霍寒立在一侧,温声提醒:“谢玉不好男风,流言蜚语,不可信。”霍寒至今还记得,他第一次跟玉儿表白的时候,被拒绝了。谢玉看着他,言语里似乎很介意旁人说自己喜欢男人。也是……霍寒想:谢玉的父亲是平南侯,掌兵权,这样清风霁月的公子想找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?何必与他这个质子……所以……霍寒的手渐渐收紧:这就是谢玉跟他在一起,不愿意让书院其他人知道的原因吗?薄唇渐渐抿起,霍寒本以为……他不会在意!不会在意……“唔……!!!!”忽然,榻上的人醉醺醺的起来,靠在他肩膀上,一下亲上了他的唇,靠他近近的,蹭着他的脖颈哄他:“吾妻……一道睡!”咚咚——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霍寒看向身边两人,正不知该如何解释,就听谢玉道:“我……喜欢他……”“他敬我爱我……是要娶回家的!”“我……不好男风,我……好霍寒!”说罢,便当着其余两人的面,拉着他一道躺在了榻上。还要盖一个被子!……夜色渐浓,谢玉喝多了酒,很快睡了去。其余两人也便不再多言,虽是带着震惊,但到了后半夜,也好歹睡了过去。后半夜,谢玉起夜去茅房,脑子清醒的时候,也许是觉得自己身上酒气太重了,干脆又跑去浴池,细细沐浴一番。再回去的时候,看到霍寒躺着,不知睡没睡着,总之,眼角有泪滴晶莹闪烁。心尖忽然疼了一下,谢玉兀自走过去,慢慢低下头,轻吻住他的眼角。霍寒的睫毛不自觉颤了颤,随即,眼角涌出更多的泪,谢玉便只好顺着他,继续吻。
吻了又吻,吻不干净惹。干脆就靠在他怀里,问:“怎生如此爱哭?”霍寒的手扣紧他的腰:“高兴,我高兴。”“嗯……”谢玉想了想:“因为我承认你吗?”承认跟他在一起……就让他这般高兴吗?霍寒不说话,谢玉便道:“那我明日与你一道用膳,一道出入,旁人问起,我就告诉他们,我们在一起,好不……唔……”再再被吻,谢玉还是没能太适应,闷闷“哼”出一声,身子有些僵硬,下意识想退远,但……想起霍寒的样子,还是有红着耳朵,去抱他的脖颈,尽量离他近一些,再近一些……好像……要仰起头……霍寒比他高,这样,亲着才舒服……他们同榻而眠,霍寒抱着他,亲着他,不过多时,竟是双膝落在了他腰侧将他狠狠压在了身下。谢玉紧张的抖了一下,望进霍寒灼灼的目光,有些慌。呼吸难以平稳,不一会儿,谢玉却是主动解开了自己松松垮垮的衣裳,宽肩窄腰,流畅又紧实的身材显露,瓷白的肌肤映在月光下,谢玉哄他:“别哭了,给你乱摸。”霍寒低下头,心跳快到无以复加:“玉儿与人谈情都这般吗?”“没有别人。”谢玉摸摸他的脸:“只喜欢你,只给你乱摸。”“别不高兴,我哄你……唔……”霍寒亲他,亲了好久,却什么也没舍得做。亲完之后,就说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再回大梁,起码要夺回一些东西。谢玉被他亲的有些晕:“为什么?留在我府邸不好吗?我父亲和我大哥都很好,我跟他们说过我们,他们……不会为难你的。”“那也要回去。”霍寒抱他:“回去,给你打聘礼。”他本就是质子,本也不想活,他为了追求谢玉活着,本想着,玉儿若是拒绝了他,他死也没有遗憾。可他怎么这么好?所以,他得再活的好一些,再好一些,娘亲没法给他的东西,他靠自己夺过来,送给他的谢娇娇。……自打那次以后,谢玉便不再逼着他了,脸再红也会任由他揽着肩走。
和他一起用膳,一起入眠。可……明明是四个人的寝宿,如何一起入眠呢?霍寒总会睡的很晚,在其余两人睡着后,偷偷抱住他,第二天,再说自己梦游了。舍友:???!!!我们总担心睡着的时候,你们俩发生点什么?可……发生什么还是在一个阴雨天。盛林书院组织出外踏青,然后两两一个组,后来雨下大了,也便各自回了客栈。谢玉泡在浴桶里,霍寒说要帮他沐浴,沐浴着沐浴着,霍寒自己的呼吸就乱了,反而拿一个白玉镯套在了他手上。并非好玉,残残破破,还有几道裂痕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霍寒跟他解释,这是自己母亲留下来的传家宝。谢玉便回一句:“这是什么绝世好东西。”“玉儿啊……”霍寒亲他,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:“你……愿意吗?”“啊!”他的手渐渐垂落,谢玉的身子便有些软,不过多时,竟是泪眼朦胧的靠在了霍寒肩膀上,纤长的墨发垂落,湿漉漉的。他心里没底。他告诉霍寒:“我……可能不大会……”霍寒抱他回了榻上。…………然后,霍寒就又不满足了。他不要回大梁了!他要打下全天下来,送给他的娇娇。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