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世界被完全隔绝。隐私隔板挡着前面,深色车窗挡着外面,这辆车像一个移动的小房间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她不必担心被人看到,不必担心被人听到,什么都不用想,只需要感受他。他吻她的时候,她会回应。他抱她的时候,她会收紧手臂。他叫她的名字的时候,她会轻轻“嗯”一声,声音软得像奶猫儿。羊毛毯被他们揉皱了。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,也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。他的衬衫也散开了。两个人肌肤相贴,体温交融。“谢容烬。”她叫他,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什么打断了。“嗯。”“这辆车……”她喘了一下,“很舒服。”他低低笑了,吻她的耳朵:“那以后都在这辆车。”车子平稳地行驶着。陈叔在前面开车,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。车里的两个人,一个喝醉了,热情似火;一个没喝醉,但也被她撩得失控了。不知道滚了多少圈,换了多少种姿势,羊毛毯都变得皱巴巴的。才终于骤雨初歇。顾星芒窝在他怀里,浑身软得像一滩泥。她闭着眼,睫毛轻轻颤着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。他低头看她,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。她动了动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“谢容烬。”“嗯。”“这辆车,比上次那辆好。”他又笑了,笑得胸腔都在震动,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嗯,专门换的。”顾星芒睁开眼睛,抬头看他。他已经闭眼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趴回他胸口,声音小小的嘟囔:“哦!”他是真的有X瘾,真的很喜欢做这种事。为了有不同的体验,还专门买新车!车子继续往前开。羊毛毯裹着两个人,暖洋洋的。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他睁开眼,低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伸手,把羊毛毯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,温声道:“睡吧。”车子没有开去云澜山庄。而是去了云鼎别墅。顾星芒经历了连续两天高强度的节目录制、结束后只休息了一下午,紧跟着又是庆功宴。最后车里的一番放肆,更是彻底掏空了她的力气,她彻底睡了过去,睡得很香。被谢容烬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,她也没醒,只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模糊不清的梦呓了一句。谢容烬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脸埋在他胸口,头发散下来,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。他抱紧了一点,大步走进别墅。陈怡还在等着,看见他们,恭敬的微微颔首,轻轻把卧室的门推开,然后退了出去。顾星芒是被梦里密密麻麻的丧尸给惊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——眉骨高挺,鼻梁很直,薄唇微微抿着。他睡着的时候少了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冷,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,尤其是吃饱喝足了之后,那种餍足感更是性感。他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呼吸平稳绵长,一下一下喷在她额头上,痒痒的。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,身体还酸软着,真的是一动也不想动。但她还是得强迫自己爬起来。金主大人没说留她过夜。金丝雀要懂事。她小心翼翼地想从他怀里出来,先把被子掀开一角。刚要往后缩——腰上那只手臂突然收紧,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。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慵懒得像只没睡醒的妖兽:“去哪儿?”顾星芒声音也有些哑,有些干:“你睡完了,我要走了。”谢容烬没睁眼,手从她腰间往上,摸到她毛茸茸的脑袋,轻轻揉了揉,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儿。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,指尖穿过她的发丝,在头上留下温热的触感。
“别走。”顾星芒被他揉得有点舒服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她什么都不记得,都不会忘了钱。她一本正经的道:“上次说好的,你要我陪睡的话,一晚要加五万块钱。”谢容烬低低笑出声来。那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,很性感,撩的她后背都在发麻。他睁开眼,睡眼惺忪地看着她,眼底有一点笑意,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。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,提醒她,“这里是你家。”顾星芒愣了一瞬。她转头,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一眼房间——淡紫色的窗帘、白色的梳妆台、床头柜上摆着她啃了一半的磨牙棒牛肉干。还真是她的卧室。她眨眨眼,又眨眨眼,然后转过头看着他,胆大包天地开始赶金主:“对哦,这是我家。你睡都睡完了,快点走。”谢容烬闭上眼睛,假装听不到。顾星芒急了,推他肩膀:“喂,你别装睡啊,你睡在我家,你得加钱!给我床位费!”他不动。呼吸平稳,睫毛都不颤一下,装得跟真的睡着了似的。顾星芒推了两下没推动,又去掰他圈在腰上的手臂,掰不开,像被铁箍箍着似的。她气鼓鼓地看着他那张装睡的脸,忽然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无赖。明明是个大金主,钱多得能砸死人,偏偏在这种小钱上跟她计较。谢容烬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。可这一刻,他就是不想要这种只有纯粹金钱交易的关系。不想给她钱,也不想她把他们的关系只看作身体与金钱的交易。她每次提钱的时候,都像在谈生意,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,好像他这个人,在她眼里就只值这些数字。顾星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这人今晚太不讲理。她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一点:“谢容烬,你这么大一个金主,你怎么能耍无赖。”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