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洁和王英一起下乡,一起吃苦,经历了很多。她是真的当她是好朋友。可没有想过,有一天她们会反目。从她怨怪自己是故意勾引许亭开始,她就放弃这个朋友了。可没有想到她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可能是因为自己淋过雨,所以知道那种滋味。曾经她被人差点污辱,就陷入自我厌弃,自我折磨中。现在王英也是如此。想着林洁的眼眶不禁红了,她合上书本,“走吧,夏溪,我去见见她。”“去吧。好好的劝一劝她。”夏溪还是不忍心的。那么不容易考到京市来,摆脱了下乡的苦,可以走上灿烂的人生,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人生那么美好啊,不是只有男人,只有争抢!各自美好绽放,发挥自我价值多好啊。争赢了又怎样?抢到手又怎样?你会发现,不如自己努力付出,得到来的有成就感。林洁是毫不犹豫的和夏溪去了校门口见许亭。许久不见。林洁看着许亭都消瘦了很多。她对这个男人是感激的,哪怕他婚内出轨了王英,她也不怪他。本来他们才是一对,是她的事情,耽搁了他们。所以看着他,林洁微笑,“走吧。”许亭看着这样的林洁,有些恍惚,这好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林洁。他认识她的时候。她很不对劲,他知道她可能精神有点问题。他想着好好照顾她,哄着她,她会有好起来的一天。可最后并没有。还好她来到了这里,现在彻底的好起来了。真好。看她这样,他替她开心。想到王英,他的心还是有些痛。他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林洁听,“她可能在怨你,在怪你。你顺着她一些,让她恨,让她怨,哄着她去看病,好吗?”林洁转过头看着许亭,“她是病人,我可以委屈自己。可你凭什么要求我这样委屈自己?”许亭苦涩的笑,“我没资格,我也没脸。可我真的不想看她一步步的走向死亡。”林洁哦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我要怎么做,不需要你来教。不过在村里的那一段时光,我还是感谢你的用心照顾。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幸福。”许亭在心里摇头,他不会幸福。他感觉到了,王英并不是因为多爱自己,才和自己有什么。她好像在和林洁较劲儿。许亭不说话,林洁也没有再说话,两人一起去了出租屋。林洁到门口,便闻到一股浓浓的怪味,有血腥味,好像也有腐烂味。她不禁凝眉,“她病得这么厉害了?”许亭无力的点头。林洁进屋,便看到床上脸色苍白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王英。她好像睡着了。许亭走的时候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他闻到有味了,又立即给王英换了干净的布条。把弄脏的拿去洗了。林洁看着他做这些事情,那么娴熟。不禁想到在村里,她怀孕生子,坐月子时,他也是这样。给她洗带血的布条。村里好多男人都做不到这一点,可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,怎么看,执意为她做。现在他又在为王英做。不知道为什么,林洁的喉头压得难受。“她病成这样,你应该不管她怎么反抗,都送医院去。这都一个月了,人都要没了!”他哪里都好,就是太在意她们的感受。许亭垂下脑袋,“有一次,我试过了,在半路上,她醒了,然后闹了一路,闹得又血崩了。我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,真的没有……小洁,你好好的劝一劝她。”林洁皱眉,无语得很。你说他不好,他哪里都好,忍受王英无理取闹,不嫌弃恶露的脏臭,还天天鸡汤好饭的伺候她。可他的好,又好像没好到点子上去。人病成这样,应该想办法送医院,保命才是最重要的。林洁忽而想到什么,“你不会是没钱了吧?”许亭十分尴尬,“手头确实有些紧,我前面的钱全部拿去进了货,后面我又没空摆摊,所以一直没回款。在城里,不管是吃,还是住,连上个厕所都要收费,所以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,这也是当时为什么选药流的原因。”林洁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。她是大学生,每月有补助,那也只够她自己吃喝。哪里有多的钱给他们。林洁心到底极软,她想到了夏溪。她最是了解她们的事情,她愿意帮她吧。林洁记在心里,打算去找夏溪借点钱,帮帮她,怎么着也要让她活下去。她要死了,她会恨自己,怨自己一辈子的。王英其实就是知道林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拿捏她。许亭把王英收拾干净后,又打开窗换了换气,这一切收拾妥当,王英醒了。她睁开双眼,就在呻吟,好像极其的痛苦。她刚刚睡着也是不安稳的。林洁立即上前,“英子,我们去医院,这病情不能再拖,你可不能有事,知道不?”王英听到林洁的声音,先是一愣,随即嘲讽的冷笑,“你在诅咒我?诅咒我死?哈哈!林洁,好你个心机婊。我落到今天的地步,不是你想看到的。从一开始你故意勾引许亭,到后面你们结婚生子。再到京市,他来了,你故意冷落他,让我舔着脸去安慰他,然后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里。林洁你是想要我命的,对不对?你想要毁掉我。你怎么这么恐怖?”林洁震惊的看着王英,“你怎么会这样想,王英,我和你解释过了,你为什么不信?”王英冷冷的笑,“林洁,我把你的真面目撕开了,许亭,你看啊!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婊子!”一旁的许亭早就麻木。她总这样疯言疯语的往他身上扣各种盆子。林洁简直不敢相信,这是她认识的王英。她想到她现在病入膏肓,不想忤逆她,便说,“是,我就是故意的!我就是见不得你好,我就是想抢走你的一切。谁让你碍着我的路,哈哈……真好,你现在要死了,你死的那天,我会穿红衣,放鞭炮庆祝!王英,你赶紧死吧,快点死,如了我的意。”王英闻声,失控的尖叫,“许亭,你看到了吗?她承认了!她终于不装了!许亭打她,打死她,她把我们俩都当玩物一样戏耍,你是个男人就给我打死她。”
王英只要一激动,就会血崩,没一会儿就感觉身下又开始崩血。可她一无所觉,因为她的情绪正激动,兴奋。她终于做到了,终于撕开了林洁的真面目。许亭没有办法,只好配合林洁演戏,“林洁,你怎么这么狠!这样做,你得到了什么?”“快乐!看她不开心,我就快乐!王英看你这样,我是真高兴。你最好快点死,我一定来送你。”说完,林洁径直转身走了。王英的情绪更激动,“打她!许亭,你个王八羔子你打她啊,你个窝囊废,没用的东西!”说她是个病人?快死的病人?可她骂人的时候,真的是中气十足。周围街坊邻居没有一个听不到的。走到院里。林洁看了看屋里,“你劝劝她,她要这样死了,就如了我的意,让她去医院。钱的事情,我会想办法。”许亭满目的感激。忽而林洁又击了击掌,随即大声喊:“许亭,你这个疯子,你居然敢打我!你神经病吧。你们不如早点一起去死了算了!”说完。林洁直接跑了。在屋里的王英听着这声音,畅快的大笑,一声高过一声。忽而她的笑声戛然而止。许亭生怕她出什么事,快步跑进屋里,“英子!”王英躺在床上,双眼空洞无光,好像再也没有了力气,“我输了,我真的输了。枉我那么聪明,以为她是个傻子,结果高级的猎人以猎物的方式出现,哈哈,我就是被戏耍的那个人。”许亭一把握着她的手,“英子,不晚,一点也不晚。我们去医院,就算是砸锅卖铁,我也要把你治好。乖,我们去医院,不如她的意,好不好?你比她漂亮,你比她高,你比她优秀。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,你要让她无时无刻的担心,害怕。你要真的不在了,她就开心了。你咽得下这口气吗?”王英听着许亭的话,眼睛眨了眨,“是吗?许亭,你真的这样想?你真的向着我。”许亭流着泪,“英子,我向着你,从前是我愚蠢,被她欺骗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向你道歉,你原谅我,好不好?我不能失去你,失去你,我也活不下去!”他必须顺着她。哄着她。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。果然。王英破泣为笑,激动的抱着许亭,“好,我去医院看病,我要好起来,要好好的活着,气死她。”“对对,气死她。”许亭终于松了一口气。许亭去借了板车。人家嫌王英晦气,不想借。许亭求了好久,这才有人心软把平时拿来拉废品的板车借给他,还让他多垫几层,不要弄脏了。许亭点头哈腰的同意。把王英裹了好几层的送到医院去。妇科医生检查完,当场发了火,把许亭骂得狗血淋头,直接说,“现在唯一的治疗方案,切除子宫。”许亭听得身体一晃,“这……这么严重?”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