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被陆敬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。她一惊,“敬哥,你怎么了?敬哥,你在说什么?”陆敬掐着她后脑勺的手一僵,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夏溪。是梦。一切都是梦。假的。不不不……不是假的。是真的!陆敬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。夏溪看着这样的陆敬,很慌,很害怕。为什么这一刻的陆敬,像极了上辈子的他。那么愤怒,又那么爱的看着她。他爱她,很爱她。可他知道她爱着别人,所以他又爱又怨。夜里他总这样掐着她的后脑勺,双目猩红的质问她,为什么?为什么你就是捂不热,就是块石头,也应该热了啊。夏溪想着,心痛如刀绞。她泪眼朦胧的捧着陆敬脸颊,“敬哥,你到底怎么了?你不要吓我,好不好?你哪里还疼?我去叫医生,我去叫医生。”陆敬对上夏溪湿漉漉的双眼,脑子一瞬间好像要炸开般。他的双眼一闭,又再次晕了过去。夏溪慌了,按响铃,同时大声的求救,“医生!救命!救命!”没一会儿。一群医生涌了过来。夏溪把刚刚陆敬的反应一五一十和医生说了。医生全面的检查后说,“一切正常,情绪激动,可能是因为他经历了绝望所造成的。让他多静养静养,先不要刺激他。”夏溪明白了。送走医生后。夏溪坐在陆敬的病床前。想到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,犹如上辈子的他,哪里是这辈子满目深情的他。他撞到脑子,所以他可能梦到上辈子了。知道她多么冷血无情,知道她曾经心系别人了。夏溪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丝的害怕。他会揪着上辈子不放吗?他和她还可以回到从前吗?夏溪害怕起来。夏溪甚至想要逃避。可她清楚的知道,不能逃避,不可以逃避。他梦见了,那她就和他坦白。她重生了,她后悔了,这辈子她只想好好的爱他,好好的回应他。不管他原谅她与否,接受她与否。她的心都坚定的不变,只属于他一人。方荷和向翠花那里还是知道了消息。不过陆敬人没事儿。两人还是比较淡定。


    夏溪没让她们留在医院,她自己在这里守着。方荷和向翠花在家里照顾三娃。陆敬这一次昏睡更久了一些。一直到第三天才醒过来。夏溪惴惴不安的看着睁开眼的陆敬。她看着他,眼中全是泪水,包都包不住,随时要淌下来般。陆敬也看着她,眸中情绪千变万化。最后先出声的,终究是夏溪,“敬哥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全是悲苦,害怕。陆敬的心到底软了,他握住了她的手,“吓坏你了吧?”夏溪所有的害怕化成了委屈,她抱住了他,呜呜的大哭起来。陆敬无力的闭上双眼,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别哭,我不会舍了你和孩子的,乖。”是她的敬哥。真是这辈子的陆敬。她多么害怕是上辈子的他。他怨她,她恨他。他爱她,爱到给命。她的心却给了别人。夏溪才知道,原来自己这么自私。夏溪捧着陆敬的脸问,“敬哥,你是不是梦见了什么?”她不想再躲避。陆敬本来打算只当这是一场梦。毕竟眼前的夏溪爱着他,还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啊。他凭什么拿梦里的事情,去怪她。陆敬见夏溪这样问,他的心口一顿钝痛,“夏溪……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曾经心系别人。”“曾经是!可……见到你后,他就是屁,我就移情别恋了。”夏溪不躲避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。陆敬的唇动了动,终是什么也没说,抱住了她。梦里的她。不是现在的她。他不可以怪她,他没资格怪她。她现在的世界里只有他。她爱不爱他?他不知道……陆敬问,“移情别恋?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好,你是世间最好的人。除了你,我看不到任何人。”话里没有爱。却字字都在表达爱。偏偏他想听她说,她爱他。“那你……爱我吗?”陆敬问完,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“爱!”夏溪毫不犹豫的回,“我爱你,陆敬!爱你那么傻,爱你那么不顾一切。爱你高大威猛,爱你俊美不凡,爱你满心满眼都是我。”陆敬瞬间被哄成了胎盘。他笑了。


    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傻。夏溪捧着他的脸颊,主动吻他的唇。陆敬避开她,低声说:“我没刷牙,有点臭。”“不臭。”夏溪肆意的吻他。不顾一切。夏溪有多爱干净。要求他天天刷牙洗脸,洗脚,甚至连屁股都不能放过。衣服,袜子,裤头,都是天天换。他在外出任务,风餐露宿,起码十几天没刷牙。她居然不嫌弃他。她吻他。这一切就足够说明了一切。她的心里有他。一个梦而已。他何必当真。这辈子完全不一样了。陆敬终究还是克制的,没有多吻夏溪,他自己嫌弃,“没刷牙,不仅仅臭,还很脏。”夏溪忍俊不禁,“那我去打水,给你擦一下身上,再把牙刷了,胡子剃了。”“好。”陆敬看着夏溪的眼神更加的炙热。这种有回应的感觉,真的很美好。这个梦不是坏梦,是好梦,可以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眼前的夏溪有多好。陆敬十几天没剃胡子,胡子有些长。夏溪第一次给他刮胡子,手有些笨拙,生怕刮破了皮。她很慢很慢。他耐心的等待着,双目灼灼的看着她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刷完牙,洗完脸,刮完胡子的陆敬比从前更俊了,更有硬汉的感觉,虽然依旧很糙。可她喜欢。夏溪满意的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我丈夫真俊。”陆敬被哄得心花怒放,甚至还有一丝不好意思。夏溪看了看外面,把门关上,并且反锁,这才把温水瓶里的开水倒出来,兑上冷水,给他擦身体。先是上半身。因为胸口有伤,所以上半身都没穿,擦起来既方便,又不方便。因为还有伤口。现在伤口有纱布包着,夏溪也能感觉到有多痛。她问着,“疼不?”“不疼,我是幸运的,子弹卡在肋骨中间,而且距离心脏也远。”夏溪擦完上半身,给他重新盖好,同时再三的叮嘱,“不许乱动啊,医生说了,伤口还是容易撕裂。”“好,我不乱动。”夏溪开始擦下半身,她红着脸问,“其他地方真没受伤吧?”她问完,就后悔了。脸颊酡红,她小声的嘀咕,“不要脸,大白天。”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