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常青青一身黑衣,动用空间瞬移,直接出现在火锅料库房外。这里地处城郊,不少商户都将库房设在此处。如今她的异能已无限接近十阶,只要愿意,瞬息便可出现在方圆百里内任何地方。落地之时,周遭只有细碎的月光洒落,远处库房值守小屋里,还隐约传来喝酒笑闹的声音。她迈步前行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悄然靠近。屋内的交谈声传入耳中。“蒋库管,兄弟敬你一杯!要不是您,我哪能找着这么轻松、工钱又多的活计。”蒋库管笑道:“你小子,咱们什么关系?从小光屁股长大的,有好事自然想着你。以后好好干,咱们东家仁义又大方。别谢来谢去了,来,喝!”紧接着,又一道谄媚的声音响起:“蒋库管,小弟也敬您一个,感激都在酒里!”蒋库管:“好,以后一起好好做事,我干了!”常青青听了片刻,敏锐地觉察出不对——那两人分明是在给这库管灌酒。这事,有些不寻常。她静静守在窗外,耐心听着屋内的动静。片刻后,蒋库管便带着醉意开始东拉西扯,那两人则不停地捧着他,左一杯右一杯地敬酒。最后,蒋库管的声音彻底没了,显然是醉倒了。只听那两人接连喊了几声,见他没有反应,其中一人才骂道:“妈的,又搭了我一两银子的好酒好菜。”另一人道:“田老哥,做大事者不拘小节。今日的事办成了,咱们定然能拿不少赏钱。”田老哥冷哼一声:“也是。咱们的任务也快完成了,只要她再敢开业,死个个把人,这临安城就没有姓江的立足之地了。”“是啊!说不定他们其他地方的生意也会受影响。到时候,咱们背后的东家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,咱哥俩后半辈子就稳了。”常青青听得直磨牙。这两个狗东西,怕是不知道江浩是什么人吧?让他知道是他俩干的,还想有后半辈子?想想埋哪儿还差不多。
虽然听得怒火中烧,常青青却没有立刻出手,而是静静等着。直到两人鬼鬼祟祟地从蒋库管身上偷出库房钥匙,打开库房房门准备下毒时,她才骤然出手,将他们抓了个人赃并获。而后她毫不客气拎着一桶水走进满是酒气的屋子,朝着蒋库管兜头浇下。蒋库管激灵一下,睁开猩红的眼睛,怒骂:“谁他娘的泼老子!”常青青双手抱臂,冷冷开口:“你说什么?”蒋库管眼神渐渐聚焦,看清来人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常东家,对不住,小的、小的醉酒没看清是您。”常青青语气冰冷:“现在去府衙报案,你手下那两个人给火锅料下毒,人赃并获,让府衙派人来把人带走审问。”蒋库管一听,整个人都吓呆了:“怎、怎么可能?”常青青斥道:“你这个蠢货,他们是不是每次到货都请你喝酒,你每次都喝醉?被人害死了还在帮人说话,你是不是蠢?”蒋库管此刻酒意早已吓醒,听了东家的话,连连磕头:“东家明鉴,小的、小的真不知道啊!打死我也不敢干那种卖主求荣的事!”常青青不耐烦道:“至于怎么处置你,等这事了了再说,还不快去!”蒋库管不想丢了差事,一心戴罪立功,当即连滚带爬地去报案了。半个时辰后,一队官差匆匆赶来,将晕倒的两人捆起带走。为首之人连一声招呼都没打,脚步匆忙,这让常青青察觉到一丝异样。她没有按原计划回去休息,而是悄然尾随这队官差,一路往府衙方向而去。果然,路过一条漆黑小巷时,那为首的官差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先去忙吧,把这两人交给我。到时候有人问起,就说人跑了。”其余官差面面相觑。常青青静静看着,只见那官差往每人手里塞了些东西,又低声嘱咐几句,几人纷纷点头。“成,那我们就不管了。走,哥几个喝酒去。”
说完便一哄而散。常青青唇角微勾,还真是……她本以为这为首的官差会将二人弄醒放走,谁知竟见他直接抽出腰间佩刀,嘴里还嘟囔着:“别怪我心狠。到了九泉之下要报仇,就去找那个女人,是她害了你们。只有你们死了,事情才不会败露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手起刀落。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铁器相撞的声音骤然响起。为首官差满脸惊骇,抬眼便看见自阴影中缓步走出的常青青,当即扭头就逃。方才那一击震得他虎口发麻,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只想先脱身再说。谁知刚跑出两步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便重重栽倒在地,不知何物瞬间将他捆得结结实实。他惊恐转头,厉声喝道:“快放了我!我可是官差,你袭击官差乃是重罪!”常青青唇角轻扬:“你主子对付我之前,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?我祖父是振国大将军,我爹是武安侯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跟我论重罪?”为首官差脸色瞬间惨白,心中暗道:这下彻底完了。常青青也没再让人前来,直接催动藤蔓,将三人一串一拖,径直往府衙而去。路上心情极为愉悦,原来拿身份压人这么爽。怪不得都想当大官呢,来到府衙门口。负责值夜的官差一看这情况,连忙上前询问情况。常青青:“叫制服出来,就说武安侯之女求见。”原本看到被捆的还有府衙的人,那名官差险些要发作,却被常青青的话吓得噎了回去,这,这可是侯爷家的千金,他可不敢造次,连忙小跑着去后衙通报知府大人。常青青则寻了个座位坐下,神色平静地等候着,势必要让知府给她一个交代。她心中盘算着,此事究竟只有这一名官差参与,还是还有其他人,甚至连知府也是背后之人的靠山。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