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城下那些溃逃的士兵,看着那些成片倒下的尸体,看着那一百辆依旧在肆虐的钢铁巨兽。忽然,他笑了。“朴正浩!”他嘶声怒吼,声音沙哑得如同厉鬼:“老夫跟你拼了!”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就要冲下城楼。“王御史!”几个言官大惊失色,连忙扑上来,死死抱住他。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王直疯狂地挣扎,声音中满是悲愤:“老夫要跟那贼子同归于尽!”“王御史!不能去啊!”一个言官死死抱住他的腰,声音都在发颤:“您去了就是送死!”“咱们已经败了!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!”“撤吧!快撤吧!”王直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他。那双眼睛里,满是血丝,满是疯狂,满是不甘。“撤?”他的声音尖利得如同厉鬼:“十万大军,五千火器,一战溃败!”“老夫还有什么脸回去?!”“老夫还有什么脸去见陛下?”“老夫还有什么脸去见镇国公?”他嘶声怒吼,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那些抱住他的人。但那些言官们,死死不放。“王御史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“您若死了,谁去向陛下禀报?谁去向镇国公求援?”“撤吧!快撤吧!”王直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那双眼睛里的疯狂,渐渐消退。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悲凉和绝望。“撤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撤吧……”几个言官如蒙大赦,连忙架起他,向城下跑去。身后,枪声依旧。炮声依旧。惨叫声,哀嚎声,依旧。在开战半个时辰之后,天朝军队终于艰难地撤出了城池。十万大军,来的十万,能活着回去的,已不足七万。五千把三八大盖,丢了大半。二十万发子弹,打了不到两万。他们,败了。败得一塌糊涂。……宁远城外,朴正浩骑在马上,望着那些溃逃的天朝士兵,望着那座残破的城池,嘴角的笑容,愈发张狂。
“王直!”他的声音,在硝烟中回荡:“回去告诉玄帝!”“告诉李大!”“朕的坦克,朕的步枪,不是你们那些破烂能比的!”“下一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朕要亲自去京城,取你们的狗命!”……几日后,京城,金銮殿。朝会如常举行,但今日的气氛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压抑。玄帝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铁青。他的手中,紧紧攥着一份刚从前方送来的战报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殿内,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喘。殿门外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王直一身破败的铠甲,发髻散乱,满脸烟尘,踉踉跄跄地走进大殿。他的身后,跟着那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言官。他走到殿中央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“罪臣王直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厉鬼:“叩见陛下……”玄帝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昂、不可一世的言官,看着这个此刻卑微如蝼蚁的败军之将,眼中满是怒火。“王直。”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风:“朕的十万大军呢?”王直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:“十万大军,战死三万……溃散无数……”“如今能战者,不足五万……”玄帝的手,猛地攥紧。“朕的五千把火器呢?”王直的头,垂得更低了:“丢……丢了大半……”“朕的二十万发子弹呢?”“打……打了不到两万……”玄帝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手中的战报摔在地上,声音如同惊雷炸响:“王直!”“你当初怎么跟朕说的?”“你说只要有了火器,就能大破高丽!”“你说要立军令状,不胜甘愿受罚!”“现在呢?”“十万大军,一战溃败!”“五千火器,丢了大半!”“二十万发子弹,打了不到两万!”“你就是这样给朕打胜仗的?”王直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着。他伏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罪臣……罪臣无能……”“罪臣……罪臣知错了……”玄帝看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
“知错?”他的声音冰冷:“现在知错,还有什么用?”“高丽大军,已经占了宁远城!”“下一步,就是京城!”“你告诉朕,该怎么办?”王直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玄帝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在金銮殿上炸响。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跪在地上的王直,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王直!你告诉朕,当初是谁带头弹劾镇国公的?”王直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“是你!”“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镇国公私放敌酋,罪该万死的?”王直的头,垂得更低了。“是你!”“当初是谁非要朕囚禁镇国公三年,少一天都不行的?”王直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“是你!”“当初镇国公说要北上保卫油田,是谁带头拦着不让的?”王直伏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金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“是你!”“当初镇国公说油田不能卖,是谁带头说那是破沼泽,十万两卖了是天朝赚大了的?”王直的身体,抖得如同筛糠。“是你!”“当初朕让你们去求镇国公出来,是谁信誓旦旦说有了火器就能大破高丽,用不着求他的?”王直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玄帝看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“现在呢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“十万大军,一战溃败!”“五千火器,丢了大半!”“高丽人占了宁远城,下一步就是京城!”“你告诉朕,该怎么办?”王直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伏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金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罪臣……罪臣知错了……”玄帝冷笑:“知错?”“现在知错,还有什么用?”他转过身,望向殿外,望向那个方向,那个囚禁着李大的方向。他的声音,忽然变得沙哑而疲惫:“当初,只要你们肯求他,他早就出来了。”“当初,只要你们肯听他的话,油田不会丢,宁远城不会丢,十万大军不会败。”“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你们知错了。”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