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。副将连忙道:“是,将军!据探子回报,那些天朝人管它叫油田,能产出一种黑色的、能燃烧的液体。”“那些液体,据说能驱动那些铁疙瘩战车!”彼得罗夫的眼睛,越来越亮。“好东西……”他喃喃道,随即猛地一挥手:“传令下去!”“全军进驻油田!加强戒备!”“从今天起,这片黑油沼泽,就是我罗刹国的地盘!”“是!”罗刹大军,如同潮水般涌入油田。那座银白色的石油开采平台,那十台石油开采机,那些巨大的储油池,此刻全部落入了罗刹人手中。……三日后。油田核心区域,原本属于李大的那座控制室,此刻成了彼得罗夫的临时行辕。他坐在原本属于李大的椅子上,手中把玩着一支从储油池里蘸出来的黑色液体,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。“好东西……”他喃喃道:“真是好东西……”一名副将快步走进来,躬身道:“将军,末将有一计。”彼得罗夫眉头一挑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副将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我军虽然占了这油田,但天朝毕竟地大物博,若他们派大军来攻,咱们未必守得住。”“不如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派人去天朝京城,告诉那个玄帝。”“咱们愿意出十万两白银,买下这片油田。”彼得罗夫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“好计!好计!”他站起身,拍着副将的肩膀,眼中满是赞许:“如此一来,天朝人若答应,咱们就名正言顺地占了这油田!”“若他们不答应,咱们也有借口继续打!”“妙!实在是妙!”他顿了顿,看向副将:“此事就交给你去办!”“派个能言善辩的使者,带上本将军的亲笔信,去天朝京城!”“告诉那个玄帝!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:“十万两白银,买他的油田。”“他若答应,咱们就相安无事。”“他若不答应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我五万大军,就踏平他的京城!”……数日后。京城,金銮殿。玄帝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殿内,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喘。殿中央,跪着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罗刹使者,手中捧着一封书信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。“天朝皇帝陛下!”那使者的声音生硬,却清晰:“我罗刹国大将彼得罗夫,有亲笔信呈上!”魏公公连忙接过书信,呈给玄帝。玄帝展开书信,扫了一眼。


    他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那信上,只有寥寥数语。“天朝皇帝陛下:大庆油田,现已归我罗刹国所有。念在天朝与我罗刹国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本将军愿出十万两白银,买下这片油田。十万两,已是高价。望陛下三思。若陛下答应,咱们相安无事。若陛下不答应……我五万大军,就踏平你的京城。罗刹国远东大将彼得罗夫”玄帝的手,微微颤抖。他猛地将信摔在地上,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风:“好一个罗刹国!”“占了朕的油田,还要朕拿银子卖给他?”那使者毫不畏惧,昂首道:“天朝皇帝陛下,我罗刹国一片诚意!”“十万两白银,足够您再建十座城池!”“那片破沼泽,留着也没用,不如换点银子!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再说了!”“您那三万大军,一战就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。”“您拿什么守?”“拿什么打?”殿内,一片死寂。玄帝的脸色,由青转白,由白转紫。他猛地站起身,想要发火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。因为那使者说的,是事实。三万大军,一战溃败。死伤过半。剩下的,四散奔逃。他拿什么打?他拿什么守?玄帝的目光,扫过那些低头不语的言官,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朝臣,最后落在那份被摔在地上的书信上。他的手,紧紧握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发白。“使者先退下。”罗刹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躬身行礼:“天朝皇帝陛下英明。”“臣在外等候佳音。”说完,他转身,大步向殿外走去。那步伐,傲慢而无礼。那背影,满是轻蔑。殿门,缓缓关上。殿内,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玄帝深吸一口气,看向那些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。“诸位爱卿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你们说,朕该怎么办?”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没有人敢出声。


    没有人敢抬头。良久。王直终于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陛下……臣以为……”“那油田,留着也无用,不如……不如就卖给罗刹国吧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越来越坚定:“十万两白银,不是小数目。”“国库空虚,正需要这笔银子。”“再说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壮着胆子道:“那油田,本来就是一片黑水沼泽,寸草不生,鸟不拉屎。”“罗刹人要,就给他们呗。”“咱们不亏。”那些言官们,纷纷附和:“王御史所言极是!”“臣等附议!”“十万两白银,买那片破沼泽,是天朝赚大了!”“陛下,臣请将油田卖给罗刹国!”喊声,此起彼伏。玄帝的脸色,越来越难看。“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:“你们都同意卖?”没有人回答。但也没有人反对。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玄帝忽然笑了。那笑容,苦涩而绝望。“好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越来越低:“好……”他站起身,踉跄着向殿外走去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“诸位爱卿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……”“那片油田,李大说是天朝的未来。”“你们有没有想过。”“也许,他说的,是真的。”说完,他转过身,大步离去。那背影,萧索而凄凉。殿内,一片死寂。王直抬起头,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“未来?”他喃喃道:“那片破沼泽,也能叫未来?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大步向殿外走去。“散朝。”身后,那些言官们纷纷起身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