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去,朱琳琅就见院子里,沈父和陈老这两个老头半躺在躺椅上,悠悠摇着。旁边还有一只鹦鹉,跟他俩唠嗑。那悠闲的姿态,跟平时休息在家的朱琳琅,不能说毫无关系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朱琳琅笑道:“爸,舅舅,你俩真会享受。”“这不是跟你学的嘛。”沈父说道。“琳琅,你爸说你休息时就是这样的。”陈老平时很忙,天天睡的都很晚,哪有时间什么都不想,就这样在院子里,吹的小风,悠哉悠哉。现在他都想,正经退休得了。他要是退休,把手里的存折给了外甥和外甥媳妇,跟他们商量在这里养老,也不知道行不行。“这个我得承认,我确实爱好享受。”在朱琳琅心里,享受生活也是享受。一杯花茶,半份干果,再来本小说,多得劲儿啊。灰鹦鹉一见朱琳琅就开启嘴贫模式:“琳琅,你回来啦。”“对,我回来了,闭嘴好嘛。”灰鹦鹉歪着头,圆圆的眼睛灵动的看着朱琳琅:“我闭嘴,闭嘴,琳琅,你回来啦。”朱琳琅不太想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鹦鹉说话。沈父喜欢他的这只鹦鹉喜欢的不行,他道:“琳琅,今天小灰新学会了一首诗,让它背给你听。”朱琳琅往那一站,点头:“那背吧。”沈父坐起来,温和的哄道:“小灰啊,听话,今天咱们学的那首诗,你给琳琅背一下,背好了,晚上给你吃好吃的。”小灰学着朱琳琅点头的样子点了点头。然后,伸长脖子:“鹅鹅鹅。”不是,背个鹅鹅鹅非得伸长脖子吗,朱琳琅看灰鹦鹉那伸长脖子的动作,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。“曲项向天歌。”只说完两句,灰鹦鹉就停住了。沈父急道:“你继续啊。”灰鹦鹉还是不说话。朱琳琅:“……它是不是忘了后两句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能吧。”沈父说道:“今天下午我和你舅舅教它,教了一下午,它记的可牢了。”陈老也附和道:“对呀,它下午背的挺顺的。”三双眼睛看着灰鹦鹉,这灰鹦鹉昴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是不吱声。朱琳琅等了一会儿,说道:“要不是算了吧,这就一只傻鹦鹉,记不住也是应该的。”灰鹦鹉低头看向朱琳琅:“我记住了。”“那你说啊。”朱琳琅略有些挑衅的说道。灰鹦鹉又伸长了脖子。“……”朱琳琅。“鹅鹅鹅。”“曲项向天歌。”“拔毛烧上水。”“点火盖上锅。”“噗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朱琳琅要笑死了:“好诗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爸……哈哈哈哈,你们,你们就是这样的教的吗?”“没有啊,我们正常教的啊。”他们都是一句一句,正常教的。朱琳琅抹了下笑出的眼泪:“小灰厉害啊,会改编诗句,牛哇牛哇!”比她强,这要是上小学,上个一年级,应该没啥问题。吃饭的时候,朱琳琅把这事说给两个孩子听,两个孩子也笑的不行,决定吃完饭,继续教灰鹦鹉念诗。目标是,唐诗三百诗,提到哪首会哪首。陈老看见沈清稚肩膀上坐着的小猴子,说道:“清稚的小猴子好像是拇指猴。”家里谁也不是动物专家,不太懂猴子的品种,一听到陈老这么说,沈清稚催他多说说。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这种拇指猴也叫绒猴,属于世界上最小的猴子。”“听说,刚生出来那会儿,也就蚕豆大小。”沈清稚抬手摸了下小猴子,小猴子立马亲昵的抱住她的手指。“这猴子看着挺温顺。”陈老又说道。“小小可乖了。”小小是沈清稚给小猴子起的名字。“我天天带它上学,它就躲在我的口袋里,一点也不吵,我们同学见了,羡慕的不行。”现在养宠物的少,猫狗都少见,更何况是这种拇指大的小猴子了。


    同学们见了,稀罕的不行。陈老顺着她说:“那是挺乖的。”吃完饭,沈峻北和朱琳琅出去散步,陈老和沈父拎着灰鹦鹉找人显摆,这大院里,沈父还是有些熟人的,现在住的时间长了,认识的人就更多了。朱琳琅路上聊起今天发生的事,先是说起避孕的问题。“峻北哥,你会因为要面子,不自己结扎,让媳妇儿去结扎吗?”很好,这种死亡问题,沈峻北已经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了,所以,他快速说道:“不会,我肯定是自己结扎,不会让媳妇儿结扎。”“对了,”他问:“男人结扎是怎么结扎的?”朱琳琅笑道:“就在把蛋蛋的上方,开个小口……。”沈峻北:“……”要是这么说,还是算了吧,想想就……朱琳琅又道:“不过,我可以配一种男人喝了能避孕的药,一个月喝一次就行,我跟他们说,如果不想做手术,喝这种药也行。”沈峻北闻言,说道:“那下次,还是我喝药吧,你别喝了。”“好啊。”谁喝都无所谓,反正她淬炼的药没有对身体不好的杂质。说完这个话题,朱琳琅又说起见到陈红英的事。“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?你肯定猜不出来。”在京市认识的人有限,既然朱琳琅说猜不出来,那肯定不是周边这些认识的人。“难道是,云市部队那边认识的人。”朱琳琅打了个响指:“聪明!”她道:“我今天见到大妞了……大妞你还记得不,咱们以前旁边的那户邻居,陈卫民家的闺女。”朱琳琅这么一说,沈峻北就知道是谁了,那小姑娘沈峻北印象还挺深刻的。“在哪见到的?”“医院啊,早上,她挺着肚子来做检查,看见我了,找我聊天来了,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”沈峻北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关系好的许久不见,聊一聊还行,关键是他知道他媳妇儿跟对方关系可不好。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