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卫红这段时间过的太痛苦了。先是年前她对象跟她分了手,后是她这病怎么治也没治好,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。这般情况下,她甭说嫁人,找对象都不好找。也就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,她听说军区医院有个大夫对不孕不育造诣颇深。很多在其他地方看不好的病人,都能在她手里迎来转机。这让不少没有孩子想做母亲的人看到了希望。同时也让她看到了希望。等她再一细打听,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夫……是朱琳琅。何卫红当初与朱琳琅都是赤脚医生培训班的学生,可现在,一个已经在医院上班治病救人并且有了些许名气,一个则还对自己的病症束手无策。想到当初她们初一见面,她就在林小英的挑唆下,嘲笑朱琳琅。还被朱琳琅打过巴掌。现在看来……她那时可真的是脑袋抽了。她俩根本连认识都不认识,她为什么当初就跟脑子进水了一样,帮着林小英嘲笑朱琳琅呢。不管怎样,病不能不治。何卫红犹豫了很久,才坐上了公共汽车又回到了她待过几个月地方,来找朱琳琅看病。对于病人,朱琳琅还是很客气的:“何卫红同志,进来吧。”何卫红走进来先跟徐主任问好:“徐老师。”“嗯,何同志,好久没看见你了,来找小朱看病的吧。”徐主任端着茶缸站了起来,对朱琳琅说道:“你有病人,我先走了。”“好嘞。”朱琳琅示意何卫红坐下。“哪里不舒服?想看什么病?”“朱……朱大夫......”何卫红抬头看了朱琳琅一眼,又很快的低下头,手指绞在一起,在称呼对方时纠结了一下,为表尊重,她还是称呼了对方为朱大夫。“年前的时候徐大夫给我把脉,说我是宫寒……”
朱琳琅点了点头,表示她有在听。“后来徐主任给我开了点药,我有吃,可是感觉吃完作用不大,为此,我还去看了其他的大夫,但也没管事。”“现在我每次经期都非常痛苦,腹部和腰部疼的厉害,有的时候还会感觉恶心、想吐。”“而且现在经期不准不说,出血量也越来越少了,上个月只有一点点。”说到这里,何卫红转到之前的事情上:“朱大夫,过去的事是我不对,我现在知道错了……”朱琳琅挥了挥手:“过去了就过去了,不提了。”人家当时嘲笑她,她也当场就报仇了,再提,就没意思了。随后,她道:“伸出舌头我看看。”等何卫红伸出舌头后,朱琳琅又让她把手放在脉枕上。手指搭着脉博,朱琳琅发现何卫红的病比去年可严重多了。她收回手,先没说病的事,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:“你姐找对象了吗?”何卫红茫然的摇了摇头,对于她来看病,朱琳琅问她这个问题有点不理解,但还是回答道:“没有啊,我妈想找人给她介绍对象,但我姐说不急,想把心思都用在事业上,过两年再找。”“这样啊,”朱琳琅又问道:“那你以前那个对象有没有新找对象?”何卫红点了点头:“有,要是没这事,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,他爸妈想早点抱孙子,我们分手后,他在前两个月经人介绍又找了个对象。”说到这里,何卫红还有点黯然,她和她前对象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十分不错,没想到分开之后,人家说找对象就找对象了。对他们的感情是一点不留恋。朱琳琅见她这样,随口安慰了两句:“为这样的男人伤心不值得,他现在能因为你不易生育就离开你,以后就会因为其他的原因离开你。”反正早晚都会离开,伤心啥。“我明白。”何卫红说道,“不过,你问我的这些跟我的病有什么关系吗?”这要怎么说?去年,朱琳琅在国营饭店偶然撞见何卫红的姐姐与何卫红前对象的对话。从那次对话中,朱琳琅就怀疑何卫红的姐姐因所求不得,对妹妹心生嫉恨,进而蓄意给妹妹下药。如今,何卫红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愈发严重了。朱琳琅觉得,这很可能是因为何卫红的姐姐看到妹妹的前对象在离开何卫红后,没有选择自己,而是另寻他人,于是心怀更深的怨念,便给何卫红加大了药量。
“不说其他大夫,徐主任是咱们这资历颇深的一位老大夫,他给你开的药我看过,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”“但你的病情没有因为服药后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。”“你没有想过,这其中或许有其他问题。”“什么问题?”何卫红问道。“比如说在你服用的药物里加点其他的药,又比如,在你日常的饮食加点其他的药。”朱琳琅回道。何卫红脑子灵光一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有人给我下药?”随后她又道:“不可能!我跟别人没有那么大的仇,就算平时拌几句嘴也不至于给我下药吧。”朱琳琅笑笑没说话,手里把玩着她写字的钢笔。。她是看病的,也不是处理纠纷的。如果何卫红不从根本上找到原因,并且解决掉,那她给开什么药都不管用啊。何卫红看朱琳琅这副淡然的样子,又有些怀疑:“真的有人……给我下药?”朱琳琅摊摊手,不信就算了吧。朱琳琅这样,何卫红反而确定了是人有给她下药。可是她真的没有这种生死大仇的仇人。而且,要给她下药,那得是熟人,她吃过的东西必然经过对方的手。不知想到什么,她脸色变了变,本来因为宫寒就显得苍白的脸,更白了。最近的药基本上都是姐姐帮她熬的……还说……姐姐照顾妹妹是应该的……那时姐姐的表情有点怪,但她也没多想,现在想来却哪哪都觉得不对。她张不张嘴,半晌才吐出两个字:“我姐……”剩下的话久久没有说出口。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