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有亲子鉴定技术。没有科学的技术支持,想要搞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沈二姐夫的,只能靠诈。朱琳琅把自己的想法如此这般的与两人说了下,只等明天晚上直奔那个叫金凤的家。……到了第二天晚上,朱琳琅、沈峻北和彭进还有沈二姐夫约好了在金凤家附近聚齐。路上,朱琳琅说道:“峻北哥,二姐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二姐夫了?”这要是以她的性格,肯定是要离婚的啊,即便她老公是被仙人跳了。就这种中央空调且有点拎不清的性格,她是接受不了的。“我跟二姐年龄相差有点大,她结婚的时候我还小,后来我又出去当兵,对她的处事风并不了解。”不过,他也觉得他二姐这事处理的太过轻飘飘了。可能少年夫妻,终有感情。也可能是觉得离婚对孩子不好。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因素吧。两人到的时候,彭进和沈二姐夫已经到了。见到朱琳琅,彭进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是两个新的注射器。然后朱琳琅挥了挥手,率先一步走了出去。边走还边问跟在后边的沈二姐夫:“二姐夫,指指,哪家。”“就、就胡同里第六家,靠左边。”彭进碰了碰沈峻北的胳膊:“嫂子这气势真足。”今天彭进穿的是他的制服,而沈峻北则穿的常服。沈峻北看了前边雄赳赳、气昂昂的朱琳琅一眼,没说话。不过心时也觉得他媳妇儿该软的时候软,该强硬的时候很强硬。到了胡里的第六家,朱琳琅才发现这是一个大杂院,院里边住了不少户,她仰了仰下巴,示意沈二姐夫带路。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,又是冬天,院子里没什么人。偶尔有几个孩子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么,待看到几人时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有个胆子很大的男孩在看到彭进穿着的制服时跑了过来。“叔叔,你们这是找谁?”


    “我们走亲戚的。”“哦。”那男孩又看了沈二姐夫一眼,便跑开了。金凤住的屋子靠近后边,此时她正抱着孩子喂奶,听到动静的时候她抬头往外一看,看到沈二姐夫时眼睛一亮,再看到另外几人,眸光闪了闪。她将孩子抱了起来,轻轻拍着,迎了出去。“金凤同志,你好。”朱琳琅先跟对方打了个招呼。“哦,我知道你们,上次咱们见过面,你们是周哥的亲戚。”“对,我们是他的亲戚。”“快请进,我和周哥的关系不错,周哥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,我给我们倒杯水。”朱琳琅也没客气,进屋往炕边一坐,“金凤同志啊,没打招呼就过来,打扰你了。”“没有没有,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,你们能来我很高兴。”“我听你周哥说你家还有一个男孩,怎么没在家吗?”“哦,这不是过年嘛,他奶奶早就想他了,所以去奶奶家过年了。”“这样啊。”朱琳琅语气十分熟稔,就真跟走亲戚一样,聊着一些日常话题。聊了几句后,她才收敛起脸上的笑意,说起了正题。“金凤同志是这样的,那天晚上你周哥回去之后与我们说了他与你的事。”“我们呢觉得你挺不容易的,一个寡妇本来生活的就很艰难,现在又偷情生了个孩子,那生活的重担就更大了。”“而且,你这孩子要是长大了,被同龄的孩子骂没爹什么的总归不好。”“别再小小年纪受不了别人的辱骂,自杀什么的。”“所以我们为了你着想,便与你周哥谈了谈。”“你周哥现在的妻子都三十好几了,哪有你这般年轻漂亮身段好啊。”“要让你周哥与现任的妻子离个婚,娶了你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总的来说也是他的福气。”明明眼前坐着的女人语气温和,可说出的话却让金凤听着有几分刺激耳。什么叫偷情生的孩子?什么又叫被别人骂作没爹?说她年轻漂亮身段好?这是把她比成什么了。


    她笑了笑,没接朱琳琅话题,只问道:“不知道妹子你与周哥是什么亲戚关系?”“我啊,我跟他算出来,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兄妹。”金凤闻言,愣了一下,随后轻轻把脸颊的头发捋到耳后,笑着说道:“兄妹?呵,那妹子你的意思是?”“我们周家虽然是个平常人家,但关于孩子还是很重视的,尤其你又生了个男孩。”“那自然不能让周家的骨血流落在外。”“但是吧,你说孩子是我们周家的就是我们周家的,我是相信你的。”“可我家人不一定相信。”“所以我们今天过来就是确认这事的。”朱琳琅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,她这工作证还是她在军区医院的工作证。“金凤同志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在某某军区医院工作的。”‘军区医院’四个字朱琳琅说的格外重。“近来我们军区医院引进了一台新设备。”“该设备通过血液可以检查出孩子与父亲有没有血缘关系。”“为此——”朱琳琅指了下彭进,“我们邀请了本市某公安机关的同志来做个见证。”“如果你的孩子确实与周松柏存在血缘关系,我们肯定会对你、对孩子负责。”“如果你的孩子与周松柏不存在血缘关系,那对不起了,我们将以诈骗罪举报你,找关系将你送到环境最为恶劣、条件最为艰苦、劳动强度最大的北大荒农场进行劳动改造。”金凤先看了眼朱琳琅的工作证,又看了眼穿着一身制服的彭进。小老百姓就没有不怕官的。即便只是一个小官。她擦了下额头上沁出的汗,孩子到底是谁的,她心里再明白不过。当初她男人突然走了,留下她跟孩子,她也是心里一片茫然。可为了孩子她不得不立起来。她男人留下的一份工作,大伯哥和小叔子哪个不惦记。   翅膀猪九九网站:www.cbz99.net/ 翅膀猪手机网址:m.cbz99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