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林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，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守住了自己的嘴巴，没有将那个秘密透露出来。
他以为只要他不说，自己就还是有价值的，就可以从楚轩手下逃得一条小命。
可他忘了现在的楚轩已经和正常情况下的他不同了。
被炼魂血咒影响的楚轩，心中的暴虐渐渐占了上风，面色狰狞的一脚跺在了楚林的下半身。
暴虐的楚轩和往日里阴冷的他完全不同，如果说原来的楚轩是灰色的话，那暴虐的他就是黑色的。
黑色的楚轩再也没有任何顾忌。
啪——
似乎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，传入了楚林耳中，可四肢传来的痛楚已经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受了伤害。
他颤抖着，晕了过去。
当人体所受的伤害超过自己的承受能力时，就会激发自我保护机能，大脑会强制性的休眠，这种情况，叫做休克。
楚轩心中的怒火尚且没有完全发泄，眼中的暴虐之色仍旧压制着清明。
似乎是巧合的一阵清风吹过，扬起楚轩额头两边的黑发，让不远处的刘焕看到了楚轩眼角的细小疤痕。
一道疤痕为楚轩的脸，平添了几分冷峻之色，让他本就显得阴冷的气质更加了几分邪异。
可现在，这一切都被楚轩眼中的暴虐之色推开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，见楚林休克，也没有停止对他的摧残。
右脚再次提起，将楚林踢飞。
看着楚林破烂的身体在空中飞行，楚轩阴冷的脸上甚至显露出一丝笑意。似乎感到很快乐？
楚林被楚轩暴起的一脚踢飞，整个人飞出去十几米，又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，撞在了破晓之森几人合抱粗的大树上。
这些生长了数百年的树木被楚林一撞，也落下了片片树叶，飘落在楚林身上，为此刻如寒冰刺骨的气场，更添了几分萧瑟。
可即便是这样，楚轩仍旧没有放过楚林。他紧皱着眉头，大步向前走着，很快就来到了楚林身边，抬起右脚对着楚林破碎的双腿一下又一下的踩下去。
嘴里还不住的喃喃：“叫你不知道！叫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嘭——
“让你以前欺负我欺负的那么开心！”
嘭——
“让你敢打璃儿的主意！”
嘭——
“让你把小雨送去流风武府！”
嘭——
楚轩每说一句话，右脚就重重落在楚林身上。如果说刚刚的楚林是个破麻袋的话，那现在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在楚轩狂暴的踩踏之下，变成了一堆碎肉。
楚林的身体似乎变成了他发泄的道具，每一次踩踏，都让楚轩眼中的暴虐之色更减少些许。
前世的楚轩大慈大悲，完全凭借自己的人格抵挡住了炼魂血咒的副作用，可这一世，楚轩放开自己，任人格之中那些阴冷负面的部分肆意生长，却被炼魂血咒影响，变得十分暴虐。
没过两分钟，楚林的五肢都已经彻底不见形状，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而楚轩的神色也渐渐恢复正常，眼中的暴虐被清明替代，虽然仍然阴沉着脸，但总算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手脚，不再继续摧残楚林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，楚轩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对于刚刚暴虐的自己，楚轩自然是有所感知，只是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，完全无法控制自己。
楚轩眉头微微皱起，冷峻之色变得更重。
这样的情况，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楚轩想着，但最终还是决定暂且将这件事放在一边。
暴虐之下的他并没有什么破绽，反而会更加的强大，因此对于他来说，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坏消息。
总比前世那个圣母好。
楚轩这样安慰自己，眼神又飘到了楚林身上，冷冷的看着已经变成人彘的他。
“要怪就怪你生在楚家吧，任何阻挡了我前进道路的人，都得死，不论你的身份到底是如何的高贵！”用阴沉如水的语气说完了和楚林的最后一句话，楚轩手中的秋水剑高高举起。
剑刃反射着阳光，萦绕着杀气。
似乎是被楚轩身上猛涨的杀意激发，楚林居然有转醒的迹象，落满了碎叶的身躯突然抖动了一下。
可没有用了，楚轩手中长剑猛地挥动，裹挟着蓬勃的杀意，直接切开了他的脖子，斩断了他的颈椎。
一剑枭首。
鲜红的血液从楚林的喉咙里喷出，染红了巨树的主干，明年春天这棵巨树会发出更多的嫩芽，长出更多的叶子，因为它接受了楚林鲜血的浇灌。
楚轩终于一剑击杀了楚林，身上的杀意渐渐平息下来，那原本绕着他走的风儿也慢慢靠近他的身体，黑色的楚轩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灰色的他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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