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缪尔的精神海没有上一次的凶险,看来上一次的安抚帮助塞缪尔的精神海稳定了不少。


    林越来这里也有私心,他还想再看一次那个叫“林越”的绿眼睛小孩。


    他之前回去后又仔细想了一下他和那个小孩的对话。


    “这花多少钱?”


    “很便宜,只要五块钱一束。”


    五块钱一束。


    虫族都是用星币来进行交易,星币就相当于地球的人民币。


    林越在这几天也出去买过东西,卖东西的雌虫都是说某件商品多少星币一个。


    他从未听到过几块钱的东西。


    在虫族,正确的说法应该是“五星币一束”。


    那个孩子说话的方式和虫族完全不同。林越心中有一种的奇怪的感觉,那孩子更像是个地球人。


    可这次塞缪尔的精神海里什么也没有。


    塞缪尔许是听到了林越的话语,将自己所有的记忆都封藏了起来。


    林越叹了口气。塞缪尔不愧是能当军团长的虫,他从来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。


    洗澡防着他,穿衣服防着他,现在精神海也防着他。


    林越心中隐约有了猜想,塞缪尔干嘛对他严防死守?


    他难道……知道自己是雄虫?


    林越立刻掐灭了这个想法。


    不可能。以塞缪尔的脾性,他绝对不会容忍一只雄虫和自己住在一起。


    他可能就是不愿意在别的虫面前暴露身体。


    肯定是这样。


    精神安抚所要花费的时间不多,加上上次的安抚效果还在,林越提前完成了任务。


    塞缪尔倒是很满意,林越果然就是不一样,安抚都比其余的雄虫要强。


    塞缪尔之前有见过别的雄虫给雌虫安抚。


    一次安抚下来,那只雄虫差点没了半条命。他们就是这么孱弱又需要娇养。


    只有那些精神力等级高的雄虫才真正有能力对雌虫进行安抚。


    但高等级的雄虫往往被雌虫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,他们会更加吝啬自己的精神安抚。


    林越他……精神力等级比塞缪尔想象的还要高。


    而且,他似乎完全不会感觉到疲乏。


    塞缪尔在黑暗中看不到林越的脸色,但林越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。


    “少将,你感觉好点了吗?”林越开口问道,他把手搭在旁边的护栏上,感觉自己储存的精神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

    塞缪尔很是愉悦,“好了。”


    他其实压根就不需要精神安抚。上一次的精神安抚够他撑好几个月,他就是看林越太闲了,故意给他找事做。


    成功压榨完了林越的精神力,塞缪尔心满意足,他转身就想走。


    林越见状立刻抓住了塞缪尔的衣袖,“少将,你好无情啊。用完我就扔?”
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?”塞缪尔长腿微伸,他朝林越笑道,“我可是给了你黑卡的。”


    林越眯起眼,“你真要走?”


    塞缪尔一时之间还没有理解林越的意思,“我不回去我留你床上干什么?”


    林越抓着他的衣袖没有动。


    塞缪尔在这短暂的寂静中恍然明白了林越的真实意图。


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从林越的床上划过,嘴角的笑意也逐渐淡了下去。


    林越这下也不藏了,他直截了当道:“少将,一起睡?”


    塞缪尔腿还在他旁边,林越状似无意的握住了塞缪尔脚腕。


    塞缪尔一颤,差点整只虫从床上翻下去。


    林越掌心不似他的温热,带着一股浅浅的凉意。塞缪尔僵在原地,感觉自己全部的知觉都集中到了自己脚腕上。
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,“不了。我去下面睡。”


    林越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,最后又无奈的收回了手。
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林越惋惜道,“那我今晚就只能抱着衣服睡了。”


    塞缪尔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腿,他这下也不猖狂了,自己默默地移到了拐角。


    “什么衣服?”塞缪尔已经准备跑路了,但听到林越的话语,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

    林越当着塞缪尔的面把他床头的衣服拿了出来。


    底下的台灯还散发着些许微弱的光芒,塞缪尔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几秒。


    他下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。那是他的军服。


    上次林越找借口把他的军服拿走了,之后也没有再还给他。塞缪尔有好几套军服,再加上事务繁多,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件军服外套留在林越那儿。


    塞缪尔撑着双臂,他又将目光移到了林越的身上。


    林越的脸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模糊不清,但塞缪尔却能感觉到他在笑。


    塞缪尔心中涌现出些许难言的情感,他意味不明道:“林越,你抱着我的衣服睡觉?”


    林越故意将那件军服展开来扑在被子上,军服上的徽章在暗夜中若隐若现。


    “是啊,少将。”林越直直的看着塞缪尔,“我已经洗过了,很干净。可惜上面的味道也剩没多少了。”


    林越都已经暗示到这个程度了,塞缪尔再听不懂就真是见鬼了。


    塞缪尔唇角微扬,他心中的情绪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汹涌澎湃。


    林越还真是不怕死,这种事都敢当着他的面说。


    塞缪尔哼了一声,又重新靠到了林越的床上。


    “林越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塞缪尔的声音低了下来,但在空荡的宿舍里却尤为清晰。


    林越默默无言的整理着手上的军服。


    塞缪尔垂眸看着他的动作,突然笑了一声,“你想抱着那件衣服睡觉,还是想抱着我睡觉?”


    林越抚摸着衣服上的纹路,他叹气道:“你要是到下面去睡,我就只能抱着它睡。”


    塞缪尔把头微微扬起,林越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够顺的。


    他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林越把那件军服折叠的整整齐齐,然后突然伸手把那件衣服抽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

    “抱它有什么意思?”塞缪尔把军服扔到了旁边,他开口道,“过来抱我。”


    林越把头抬起,他灰色的瞳孔中满是堆积的笑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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