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婶子,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有说过,我只说娇兰姐姐没入过私塾,不会识文断字,从不曾说过她粗鄙不堪这个词。”


    苏莞不承认,面带笑意,波澜不惊的样子,真真是气人。


    “你真是不懂规矩,大人说话,你一个晚辈插什么嘴?”


    说不过她就拿规矩说话,脸色已经极度不好看了。


    “我们家莞莞说的不无道理,我也是这么个意思,何村长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银子你就拿回去吧,我们家阿璟的盘缠并没有丢,那贼也已经抓到送官府了,请回吧,以后这事儿就不必再提了!”


    苏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,这件事,他不会和他们计较了,但是这些年的情分也就尽了,以后不必来往了。


    而且,这事儿也无从追究,何家人毕竟没露脸,他们打死不承认就是了,这事奈何不了他们。


    可是通过这件事,去看清了一些人,就当是买了教训。


    苏父说出真相的时候,何家人都吓到了,脸色苍白无比。


    尤其是听说贼已经抓到了这事,银子也没丢,都是在故意骗他们的,他们或许已经知道了何村长就是幕后指使了。


    所以说,他们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逼他们主动露出马脚。
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
    “没错,我们什么都知道了,那个贼也已经交代了,指使他来偷东西的人是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头,胖胖的,左耳后有一颗黑痣,贼现在已经被收押在狱中了!”苏母冷冷的回答道。


    大枣花和何娇兰赶紧看向他们的一家之主,只见何村长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
    “老苏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家对你们家的帮扶,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女儿为了你儿子,迟迟不嫁,如今已经耽误成了老姑娘,你们如今却不肯要她……”


    “打住,什么叫被我们家儿子给耽误了?这话我不爱听,一厢情愿的事情,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们家阿璟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们要娶何娇兰,反倒是你们,表面一套,背面一套,我们不和你们计较,已经是看在这些情分上了,如果不想闹到衙门去,那就尽管来分辨分辨!”


    苏母气的牙痒痒,这些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,妄想赖上她儿苏璟,脸真大。
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?”大枣花强词夺理。


    “就凭何叔耳后的那颗黑痣,足以定罪,人已经被控制了,只要他指认,且府衙的人核实过后,的确如那人所描述的一样,那就少不了一顿板子,外加牢狱之灾,何叔你可得想清楚,到时候你什么好处都占不到,也没法达成你的目的,强嫁强娶可是行不通的,说不定还会耽误娇兰姐的名声,她以后可更加不好找亲事了!”


    苏莞主打的就是一个吓唬,就赌他们是法盲,不敢拿这个和自己赌。


    再一个,做了坏事的人,都心虚着呢,怎么还敢主动去衙门分说呢?


    说到毁名声这事,何娇兰不愿意了,她连忙拉住她爹娘:


    “万万不能如此阿爹娘,我的名声要是毁了,璟哥更加不可能要我了。”


    何村长也害怕,他因着村长这个名头,才能得到两个鱼塘的管辖权,要是闹到官府,他这个村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,村里人也会因此和他疏远。


    于是,他自知理亏,站起来就想走,不想撕破脸。


    苏家看着这些情分不再计较,他也应该见好就收。


    但是何娇兰铁了心要嫁给苏璟,她看见她爹妥协了,那怎么可以?


    于是,扑通一下她就跪了下来:


    “我可以做妾,只要能和璟哥在一起,我没关系的!”


    “啪~”
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
    何村长一巴掌就呼在她脸上,把人都抽倒在地上了。


    何娇兰不可置信的捂着脸,眼泪无声落下,大枣花见状,连忙扑上来把她护住。


    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


    “我打她不知廉耻,居然自请为妾!”


    在这个朝代,一个女人最低贱的事情就是当妾,更何况是自请为妾,还是一个良民出身,简直是丢了祖宗八代的脸面。


    苏家人面面相觑一眼,没想到会听见这么恬不知耻的话。


    “娇兰姐,我大哥还没入仕途就纳个妾算是怎么回事,若是传出去,只怕是会误了他的仕途,这话你以后可别再说了!”苏莞捂着嘴偷笑,揶揄中带着嘲讽。


    “那,我愿意等璟哥,等他什么时候合适了,再娶我也行!”


    何娇兰不要脸的功夫堪称一流,苏家人个个都气笑了。


    苏昀在屋子里听了,要不是有苏奕和江遇拉着,非得冲出去骂死他们不可。


    “臭不要脸的,让我出去骂死他们!”


    “四哥,你别冲动啊。”苏奕死死的抱着他的腰,捂着他的嘴。


    “唔要去骂屎他萌……”


    “安静点,别误了爹娘他们的事!”苏宸等了他一眼。


    他们都不准备插手这件事,让爹娘他们自己解决。


    “娇兰啊,你还年轻,人又长得漂亮,家里的爹娘又偏疼你,一定会给你选个好夫婿,日后相夫教子,做正头娘子多体面?可惜我们阿璟福薄,高攀不上你们家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

    苏母语气还是缓和,只是隐隐憋着怒气。


    “老苏……”何村长最后看向自己这多年的兄弟。


    他是算计了他也没错,可是他也是把他当兄弟的,他也是没办法,他不想他们老何家做一辈子的泥腿子出身。


    “何村长,请回吧,以后结亲这事不要再提了,盗窃的事情,我们不再追究,自此你我兄弟之间的情分也尽了,这事我也不会宣扬,你以后还是山羊坳的村长,以后别再来往了,那些情分也就相抵了,以后莫要再拿情分说事。”


    苏父寒了心,从小到大的发小,各自成家以后,何家的确帮衬了许多,但经此一遭,他不再追究盗窃之事,那也意味着那点子情分耗尽了。


    何村长也是觉得羞愧难当,他的脸已经被扔在地上肆意踩踏了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

    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就准备走,但是何娇兰非是不肯走。


    “爹,我不走!”


    “不走你就死在外面,老子不会管你了。”何村长甩开她们的手,扬长而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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