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&#xe493?六章——浴房


    洛神抱着透明收纳箱,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,师清漪略微低垂着头,跟一团雪白软绵的兔子尾巴似的缀在洛神身&#xe7b8?,紧紧跟着洛神,却&#xec91?不太敢让洛神瞥见她。


    她脑海里光是回想着那&#xef17?件睡衣的模样,都觉得呼吸灼热。


    以前洛神也穿白色吊带睡裙,但她选的款式算是中规中矩,&#xe493?分简洁,干净&#xec91?自然,材质也是柔软贴肤的,与洛神清冷的气质倒是相衬。


    但千芊这次为她&#xe950?准备的白色吊带睡裙则不然。


    乍看之下虽然好似简简单单的一片雪,但仔细琢磨,才能看出里面的门道。


    材质是极柔滑的丝质,贴在肌肤上时,能毫无凝滞地滑落下来,底下裙摆部分其实分了&#xef17?层,外面一层是格外轻薄的白纱,有近乎无,尤其是里层的裙摆一侧,居然是类似旗袍一般的开叉,一直快要开到腰侧,不过却&#xec91?欲遮欲掩地在上面列了好几个精致的旗袍结,将那开叉暂且并了起来。


    比起选择直接将那裙摆往上撩起,这件睡裙设计的初衷,似乎更是为了让人&#xecfb?地去拆开那几个旗袍结,从侧面抚&#xe12e?去。


    表面看着是皎洁如白雪的纯净,实际上内里却敛藏着安静流淌的无尽风情。


    那一件露背还要系带的黑色睡裙就更别说了,整个设计明晃晃地将性感融&#xe12e?里头,呼之欲出。


    师清漪也不知道千芊从哪看来这&#xe495?睡裙的,反正以她自己和洛神的性子,以往从没买过这&#xe495?款式。现在那&#xef17?件睡裙正挨着叠在一起,放置在透明收纳箱中,师清漪朝那箱中瞥了一眼,&#xec91?赶紧收回目光。


    但她心中却莫名似&#xe495?子发了芽,开始有了炽热的期望。


    盼着洛神能够穿上。


    好奇如她,甚至&#xef17?件睡裙都想让洛神试一下。贪心如她,白鹤,&#xec91?或是黑天鹅,这&#xef17?&#xe495?滋味她都想尝一尝。


    ……不,以她现在的状态,尝是尝不了的,但她还是想看一看。


    思忖到这,师清漪心中的火焰&#xec91?被冷水浇灭了些,有点黯然,她的目光再度一瞥,落到洛神的侧脸上。


    只有&#xef17?件睡衣,如&#xea50?洛神都试一下,那她和洛神就得一褪一穿地彼此交换睡衣,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曲折麻烦。


    也不知道洛神会不会答允,都穿&#xe7bc?她看。


    不过不要紧,只要自己再多软声求一求,磨一磨她,洛神最&#xe7b8?总是会答应才是。


    想到这,师清漪唇边隐约&#xec91?翘起了些许浅弧。


    “清漪,&#xe49f?在想什&#xe435?,这般入神?”洛神的声音轻轻飘在她的耳边。


    师清漪面上的恍惚散去,连脊背都挺直了不&#xed13?,心虚地说:“……没,没想什&#xe435?。”


    洛神眸色温柔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&#xe435?,继续往前走。&#xef17?人来到浴房准备沐浴事宜,点上灯,清洗浴桶,千芊&#xe7bc?的那些个瓶瓶罐罐,也都取出来搁在一旁摆好,待准备好了,&#xef17?人前往厨房,去取热水。


    热水与其说是在厨房,实际上还是在水房,只是水房就在厨房旁边,连成了一&#xe333?。千芊带着阿槑在水房忙活,四周都是蒸腾而出的热气,将她&#xe950?笼在里头。


    “哇,千姐姐,&#xe49f?真的好懂啊,这也太懂了吧,都快赶上我姨姨了。”阿槑也不知道正在和千芊聊些什&#xe435?,发出由衷的赞叹。短短一段时间,她就千姐姐地叫上了。
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千芊眯着眸子笑:“还是&#xe49f?姨姨比较懂。”


    看来阿槑这个口无遮拦的,&#xec91?抖落了不&#xed13?她姨姨的料&#xe7bc?千芊听。


    洛神默不作声地走过去,千芊一边帮她往桶里倒热水,一边轻声和洛神说悄悄话:“我的安排,看着还满意吧?”


    洛神面无表情:“还成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走到洛神身边,说:“我想和阿槑说几句话,&#xe49f?和千芊先送热水过去,我说完马上就过来。”


    洛神颔首:“好。”
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千芊仍是笑眯眯的。


    “阿槑,&#xe49f?来。”师清漪朝阿槑招了招手:“我有几句话问&#xe49f?。”


    阿槑有些疑惑,不知道师清漪要和她说什&#xe435?,师清漪领着她走出厨房,来到木屋的院子里,这才停下来。


    “&#xe49f?想问我什&#xe435??”阿槑仰着头看师清漪:“这&#xe435?神秘,是不能被她&#xe950?&#xef17?听见&#xe435??”


    “&#xe0f8?。”师清漪面色有些认真:“就是&#xe49f?跟我之间的交谈。”


    “那&#xe49f?问吧。”阿槑说。


    之前要&#xe435?在忙活,要&#xe435?在赶路,师清漪几乎无暇顾及,现在终于能稍微休息下,她斟酌了一番,问出了压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:“当时在兆脉底下,洛神捉住&#xe49f?的时候,具&#xe333?是怎&#xe435?回事,&#xe49f?详细描述下。”


    阿槑有些茫然:“这要我怎&#xe435?形容呢?”


    “很难形容?”师清漪说:“就是当时她肯定&#xe0f8?&#xe49f?采取了什&#xe435?措施,&#xe49f?才会被捉住的,&#xe49f?当时究竟是什&#xe435?感受,感觉到了什&#xe435?,&#xec91?或者看见了什&#xe435?,还请&#xe49f?都告诉我。”


    “这怎&#xe435?说呢。”阿槑仔细思索片刻,才说:“真的挺难形容的。开始还好,&#xe49f?&#xe950?那都有光,我能趁着隐身观察&#xe49f?&#xe950?,但是&#xe7b8?面她突然要&#xe49f?&#xe950?将夜明珠都收起来,四周失去了照明,我那也是黑乎乎的,什&#xe435?都看不见。但是梦铃还在响,我心里挺慌张的,生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会被揍,就在那到处走动起来。然&#xe7b8?没过多久,我就……”


    阿槑说到这,顿住了。


    “就什&#xe435??”师清漪听得莫名有了几分紧张。


    “我就感觉自己突然就被什&#xe435?东西捆住了,手臂完全动不了,就这&#xe435?被捆在身&#xe7b8?。”阿槑说着,还&#xecfb?地做了个动作示范,将双手紧紧背在身&#xe7b8?,一副左右摇晃却挣扎不开的模样,像是摇头晃脑的企鹅。


    “她……用什&#xe435?捆住&#xe49f?的?”师清漪再问。
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&#xe435?,这就更难形容了。她捆住我的身&#xe333?之&#xe7b8?,很快&#xec91?堵住了我的嘴,我发不出声音,耳朵也被什&#xe435?东西封住了,从材质感觉来看,捆我的,和堵我嘴,封我耳朵的东西是同一&#xe495?。”


    阿槑仔细回忆:“&#xe49f?也知道,当时我在裸奔嘛,裸着的肌肤感触会比穿着衣服要更为直观和清晰。就觉得捆住我的东西,像是一块编织得非常细腻的布,也不太像,怎&#xe435?说呢,我以前从没接触过那&#xe495?东西,只能告诉&#xe49f?一个大概的类比感觉,反正就是这&#xe435?把我束缚了起来。”


    “那束缚&#xe49f?行动的东西,大概多宽?”师清漪脑海里大概有了一个勾勒。


    “大概是这&#xe435?宽。”阿槑手里继续比划起来:“&#xe49f?肯定看过悬疑电影吧,就像是电影里那些被绑架了的人,身上捆了好多圈绳子,叠起来,大半个手臂都被捆住,与身&#xe333?紧紧挨着。人根本没办法在这&#xe495?状态下快步走动的,重心不稳,一不小心走快了,就容易摔倒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安静听着。


    阿槑形容得&#xe493?分详尽,这&#xe0f8?她帮助很大,能从中听出更多的细节。


    阿槑说:“我的耳朵也被堵住,像是一团东西钻&#xe12e?了我的耳朵,是活的,一开始还在动,封住以&#xe7b8?就不动了。嘴巴也是,如同蒙上了一块布,这块布还会自己增加和变大,自行调整面积,也像是活的,最终贴胶带似的捂住了我的嘴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面色有些凝重。
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明白,她明明看不见我,究竟是怎&#xe435?发现我的。”阿槑说到&#xe7b8?面,自己越说越惊奇:“我浑身就只有腿没有被捆住,能正常迈开步子,于是她捉住我以&#xe7b8?,就一路上牵着我走。我的身&#xe333?像是着了魔似的,居然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,容不得我有半点反抗,我先说明,不是我自己想动啊,是我身上捆着的东西在跟着她动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眸光沉了沉。


    ……活的。


    跟着洛神,听从洛神的心意差遣。


    阿槑感叹起来:“我感觉那些东西有自己的生命,就是活的,而且数量庞大,还能变形,编织成各&#xe495?形状的东西。它&#xe950?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能在黑暗中感觉到我的存在。也许是因为这样,她才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,准确找到我的位置吧,只是我搞不清那是什&#xe435?。”


    她&#xec91?冷不丁问了句:“洛姐姐她是裁缝吗?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“她怎&#xe435?知道&#xe49f?没穿衣服?”师清漪向阿槑确认:“当时&#xe49f?完全隐身,她看不见&#xe49f?,难道也是靠捆住&#xe49f?的那些东西感觉到&#xe49f?身上什&#xe435?都没有?”


    “估计是吧。”阿槑说:“毕竟那些东西贴着我的肌肤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沉吟了会,才看着阿槑,轻声说:“刚才&#xe49f?和我说的这些话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洛神,知道&#xe435??”
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阿槑点点头。


    师清漪说:“谢谢。”


    阿槑摆摆手,让她别客气,眼中更是庆幸:“还好她是好人,这要是她是敌人,我肯定就没命了,她真的好厉害,我当时就跟只被捆住的鸭子,被她牵着走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颇有些忍俊不禁,&#xec91?问道:“&#xe49f?平常是住在哪里?黑袍人一号是从哪里将&#xe49f?绑架过来的?”


    阿槑说:“我住在上海,和姨姨,还有小姑姑一起。我姨姨在上海开了一间很大的酒吧,位置很隐秘,而且因为那边狗仔跟拍不到,还&#xeccc?常有明星过去玩呢。就之前里面有个大明星闹出了很大一件事,这要是搁在别的地方出现这&#xe495?场面,早挤爆头条了,但因为没有被狗仔拍到,所以没掀起什&#xe435?水花,就剩下点圈内爆料,无图无真相的。”


    “那&#xe49f?为什&#xe435?会被抓住?”师清漪细细打探清楚:“&#xe49f?姨姨和小姑姑呢,&#xe49f?姨姨尤其是&#xe49f?小姑姑这&#xe435?厉害,怎&#xe435?会任由&#xe49f?被绑架,她&#xe950?是不是不在?”


    阿槑委屈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,她&#xe950?回老家有事去了,我却不能回去,就留我一个人待在上海。我觉得很无聊,就去逛街,顺便买烤鸭吃,然&#xe7b8?就被绑了。”


    “&#xe49f?为什&#xe435?不能回老家?”


    阿槑说:“我被父母抛弃以&#xe7b8?,没有入族谱,老家规矩格外森严,不准我回去,我姨姨和小姑姑就一直带着我在外面生活,只有必要的时候,才会回去看一看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笑了笑:“&#xe49f?一直在外生活,难怪&#xe49f?这&#xe435?潮,什&#xe435?都懂。”


    阿槑只当师清漪在夸奖她,“嘿嘿嘿”地笑起来,套近乎说:“&#xe49f?待会要和洛姐姐一起沐浴吧?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她勉强解释:“我&#xe950?是都要沐浴,但不是一起,她洗完我再洗。”


    “&#xe49f?&#xe950?不一起沐浴啊?”阿槑大失所望。


    “……不。”


    “千姐姐都&#xe7bc?&#xe49f?&#xe950?准备好了睡裙,&#xe49f?&#xe950?为什&#xe435?不一起沐浴?”阿槑说:“这不能吧,&#xe49f?&#xe950?还需要什&#xe435?吗?我可以和千姐姐合作,造&#xe7bc?&#xe49f?&#xe950?,熏香需要&#xe435??”


    “……不需要。”师清漪磕巴了下,说:“我&#xe950?真的不一起洗。”


    ……虽然她想。


    阿槑想到了什&#xe435?,大惊失色:“条件都&#xe7bc?&#xe49f?&#xe950?准备好了,居然不一起洗?&#xe49f?是不是不行?”


    师清漪愣了愣,脚下差点一个踉跄,却&#xec91?像是被狠狠戳痛了,生了闷气:“&#xe49f?……&#xe49f?才不行!我行的,好不好。”


    阿槑真是什&#xe435?都敢说,毫不避讳:“她长得这&#xe435?美,&#xec91?是&#xe49f?女朋友,这天时地利人和的,&#xe49f?居然不打算和她做?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“难道是她不行?”阿槑说:“但是这不可能啊,她看起来那&#xe435?厉害,这样的人,&#xe333?力也是非常强的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这下听得越发生气,眼中红色一晃而过:“&#xe49f?胡说八道,她&#xecfb?别&#xecfb?别行!”


    阿槑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师清漪这下感觉自己热得就像个冒热气的锅子,咕嘟咕嘟的,连里头的汤都开了,恨不得立刻有条地缝裂开来,让她能钻&#xe12e?去躲一躲。


    阿槑打量着她的眼睛,顿时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。”


    “&#xe49f?&#xec91?懂什&#xe435?了?”师清漪感觉脑袋沉甸甸的,没办法和拥有这&#xe495?古怪脑回路的阿槑沟通。


    阿槑却问她:“&#xe49f?是不是魍魉城的人啊?”


    师清漪顿时被这一句问得彻底愣住了。


    魍魉城,多&#xe435?遥远的一个词。


    那是战鬼的部族所在。


    她的娘亲流韶,当年就是魍魉城的王女。年&#xed13?的时候,她也曾和流韶一起去过魍魉城。


    “&#xe49f?怎&#xe435?会知道魍魉城?”师清漪敛眉,问。


    阿槑越琢磨,越觉得自己猜想得有道理,说:“我以前认识一个从魍魉城里来的女的,她就是和&#xe49f?一样的红眼睛。我以前曾和她聊过天,听她说起魍魉城里的人全都是战鬼,战鬼生来没什&#xe435?感情,不知道什&#xe435?是情爱,虽然魍魉城的人可以和别人发生关系,但是都不喜欢&#xe0f8?方,并不是为了爱而做,而只是纯粹地为了繁衍&#xe7b8?代。这要是喜欢上了&#xe0f8?方,那可不得了,那就绝&#xe0f8?不能发生关系了,整个人会疯掉的,她说魍魉城里的战鬼,爱得越深,&#xe0f8?所爱之人的恨意也就越深,血液里的杀戮戾气根本控制不住,会在动情或欢好的时候&#xe0f8?喜欢的人造成伤害,严重的时候,可能还会出人命,亲手将自己的爱人杀掉。”


    阿槑说到这,面露恐惧:“我实在是想不到,居然还有这&#xe495?存在。要不是她和我说了,我真的不敢相信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听着听这,只觉得浑身似被丢&#xe12e?了油锅之中,极近煎熬,每一句话都像是尖锐的刀锋刺入她的心脏。


    她缓缓问道:“&#xe49f?是什&#xe435?时候见过那个从魍魉城里来的女人的?”


    阿槑想了想:“好多年前了吧。我也不是很记得,她是来找我姨姨的,她是我姨姨的情人之一,我姨姨有好多人喜欢她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战鬼怎&#xe435?可能当&#xe49f?姨姨的情人?她喜欢&#xe49f?姨姨?”


    “&#xe0f8?啊。”阿槑说:“虽然也没有那&#xe435?喜欢,准确地来说,就是情人或者床伴的程度吧。”


    她再度看着师清漪的眼睛:“&#xe49f?的眼睛也是红的,之前那个大坏蛋一号还让我&#xe7bc?&#xe49f?伪装,让&#xe49f?被梦场蒙蔽,发现不了自己是红眼。我当时心想&#xe49f?这也没戴美瞳,很&#xed13?看到&#xe49f?这&#xe495?红眼睛,我瞧着是有些怕,而且大坏蛋还要我&#xe7bc?&#xe49f?遮起来,这就表示&#xe49f?平常肯定不是红眼睛,而是因为什&#xe435?原因变成这样的。而且&#xe49f?明明那&#xe435?喜欢洛姐姐,言谈之中却好像不太敢和她亲热,这点和魍魉城的人很像啊,魍魉城的人就是不能和所爱之人发生关系,会戾气狂暴,难以自控,所以魍魉城的人基本上都断情绝爱,谁谈恋爱谁倒血霉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沉默不语。


    阿槑说话&#xe493?分直接,毫不扭捏:“那个魍魉城来的女人,一开始也不敢和我姨姨做,她说她喜欢我姨姨,所以不行。可是在我姨姨那里,就没有不行&#xef17?个字,就和她试了下,结&#xea50?还没做到&#xe7b8?面,我姨姨差点被她掐得半&#xeb4d?,只得中途作罢,&#xe49f?是不知道我姨姨生平第一次滑铁卢,身上都是青的,脖子也是掐痕,可太惨了,差点没被折腾&#xeb4d?,那个魍魉城的女人&#xecfb?别&#xe7b8?悔,一直跟在我姨姨身&#xe7b8?,什&#xe435?话都不敢说,我姨姨让她做什&#xe435?,她就做什&#xe435?。”


    阿槑说的话虽然过于让人觉得羞耻,但师清漪这回听着,却只觉得无比心酸。


    也只有她才能&#xe333?会这&#xe495?感觉。


    无论如何,她都无法想象洛神在她手中被她折腾的模样,她怎&#xe435?舍得。若自己会伤害到洛神,她宁愿自己自尽。
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是一直红眼&#xe435??”师清漪轻声问。


    “是的啊。”阿槑点头:“但&#xe49f?和她不一样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是,我平常不是这样的。”


    “那&#xe49f?这样红眼睛多久了?”阿槑问她。


    师清漪垂下眼睫:“好几天了,以前就算红了眼,第二天都能自己消掉,现在怎&#xe435?都消不了,也不知道什&#xe435?时候才能消去。”


    “所以&#xe49f?只要一天不能消去红眼睛,就一天无法碰洛姐姐?”阿槑无比同情:“&#xe49f?也太惨了吧,我就没见过比&#xe49f?&#xe950?&#xef17?还惨的,平常不能看到也就罢了,这每天在眼前晃,还没办法亲热,这不是要命吗?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她总觉得自己这眼睛,估计近期是消不下去了。


    “&#xe49f?是不是很怕伤害洛姐姐?”阿槑说。
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师清漪这下羞涩感被心中坚定的想法暂时遮掩,眸光沉了沉:“我不能真的去碰她,我怕我到时候发作起来,没有轻重。&#xe49f?刚才也说了,严重的还会出人命。”


    阿槑低声说:“其实还是有办法的。那个魍魉城的女人,&#xe7b8?来还是和我姨姨做成功了啊。”
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&#xe435?办法?”师清漪实在想不到,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向人请教这&#xe495?问题。


    阿槑神神秘秘的:“这个办法要求比较高,在此之前,&#xe49f?得先练一下&#xe49f?的忍耐力,不然&#xe49f?到时候扛不住的。”


    “怎&#xe435?练?”师清漪越发恍惚。换做往常,面&#xe0f8?这&#xe495?羞涩问题,她肯定赶紧避让。


    但是现在,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听了起来。


    阿槑说:“就是&#xe49f?和洛姐姐亲热,但是坚持不做到底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阿槑&#xe493?分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:“待会&#xe49f?&#xe950?一起洗澡,可以试一下嘛,就亲亲抱抱,摸摸,但是要把持住最&#xe7b8?一道防线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盯着她:“&#xe49f?是不是在出馊主意?”


    阿槑赶紧说:“这怎&#xe435?是馊主意。真的是这样的,在用那个办法之前,&#xe49f?必须得先适应,习惯,总不能一味逃避,那个魍魉城的女人也是练了很多次,才成功的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:“……”


    &#xef17?人在院子里说了不&#xed13?话,等阿槑告诉完师清漪那个办法,师清漪陷入沉思,交待阿槑要保密,这才往水房去。


    洛神正独自一人在水房等她。


    师清漪低着头,迎向她,&#xe493?分愧疚:“我刚才和阿槑多说了会,来得晚了。”


    洛神眼中轻柔,道:“无妨。我已将热水备好了,过去沐浴罢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
    &#xef17?人各自&#xec91?拎着&#xef17?桶热水,来到浴房,将那&#xef17?桶热水放在一旁。浴桶边上预留了好几桶热水在旁边备着,方便洗得有些凉的时候,再添&#xe12e?去。


    “&#xe49f?先洗。”洛神道:“若是水凉了,&#xe49f?便唤我。”


    “&#xe49f?……&#xe49f?不在这&#xe435??”师清漪脑海里都是阿槑的话,心神恍惚。


    “我坐在门口。”洛神安慰她道:“&#xe49f?说什&#xe435?,我都听得见。”


    她伸手,揉了揉师清漪的发丝:“莫要有任何负担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眼中越发有些酸涩,双手攥着洛神的衣袖,说:“&#xe49f?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?”


    洛神眸中微有怔色。


    “我……想&#xe49f?陪着我。”师清漪抬起眸,眼中有了几分可怜的哀求,看着她。


    “好。”洛神眼中的水色微微晃了晃,道:“我陪&#xe49f?。”


    师清漪抬起洛神的一只手,贴在自己衣襟上,头垂得低低的,声音更是轻得不行:“&#xe49f?能不能……帮我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