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们直接到国外去给盛玉霄过生日?”许如英兴致勃勃 ,“在生日当天,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给他一个惊喜?”


    小鸭摇头。


    许如英看了看她的表情,问:“你不想见他吗?”


    小鸭收好作业本:“得提前两天。”


    许如英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盛玉霄连着这么久没回来,小朋友生气了呢。


    “哦,是哈。等到当天再去,万一盛玉霄回国了,那不就尴尬了。”


    许如英说着翻了翻手机日历:“要提前两天的话,那周末不就得走了?”


    小鸭收拾好书包站起来:“不等周末,明天就走,机票都买好啦。”


    许如英:?


    原来只有我是小丑!


    许如英一把薅住她书包带子:“几点的航班?那我也一块儿。”


    小鸭笑了笑:“如英姐姐你不用急啊,我去得早是因为还要去见科穆宁。”


    她顿了下问:“你要跟我去见科穆宁吗?”


    许如英回想了一下那个外国男人的脸,打了个冷战:“谢谢,不用了,我晚两天。”


    和许如英说了拜拜之后,小鸭先回去陪爷爷吃了晚饭。


    第二天又陪小舅舅和姨妈吃了午饭,然后才出发去机场。


    飞机落地后,二舅舅派的保镖正好把她接上。


    “先生现在人还在墨西哥,得明天才能回来,他让我们先接您到庄园去。”保镖说着满脸歉意。


    小鸭哪里会生气?


    她笑得微微眯起眼:“嗯,让舅舅好好工作啊。”


    舅舅忙的事越来越多,他就会越快地成长为一个完整可靠的大人!再不会想起过去一丁点的痛苦啦。


    保镖看着她的笑脸松了口气,又问:“您要买点东西吗?还是我们直接去回庄园?”


    “是要买点东西。”


    “好,那咱们去就近的商场。”


    半小时后,小鸭戴了一顶刚买的假发,重新坐回车里:“现在,我们去佩里酒店。”


    保镖呆了呆:“不回庄园?”


    “嗯,先不回。”反正舅舅也不在,那里也没意思。
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去酒店住啊,这要是让先生知道了,得扒我们一层皮……”保镖苦着脸。


    “我不是去酒店住啊。”


    “那您是……”


    司机突然想起来:“有个国防军工方面的宴会在佩里酒店举行,举办人是杰斐逊先生。”


    “给咱们家里送了请柬?小小姐这是要代替先生去参加?”保镖惊愕出声。


    那先生也真够……放心的!


    等他们到佩里酒店的时候,宴会都已经开始了。


    小鸭挑了个角落坐下。


    保镖纳闷问:“您不去和杰斐逊先生打招呼吗?”


    “我还没吃晚餐,我饿啦。”小鸭说着,踮脚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走了小蛋糕。


    保镖连忙让侍应生再去拿点水。


    小鸭坐在位置上,慢吞吞地开始吃蛋糕。


    保镖垂下眼,盯着小小姐脑袋上的红色假发,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


    来参加宴会,怎么还一定要买这个东西戴上呢?


    另一头。


    有人举着高脚杯,略带一丝羡慕:“科穆宁和杰斐逊先生聊得真是热切。”


    “是啊,以科穆宁的性格,居然至今还没有和杰斐逊先生闹崩,也真是一大奇迹!”


    “这次是不是又要给科穆宁的公司开后门?军备项目又落他们头上?现在肯定是在提前给科穆宁透露官方的要求。”


    “嘘,别说了,走近了。”


    那头的科穆宁的确和杰斐逊聊着天越走越近。


    但聊的却跟什么军备项目没有一点相关。


    科穆宁问:“你说最近demon都在问你我的动向,她是不是要来看我?”


    杰斐逊耸了耸肩:“我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“也许她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“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,她什么时候和你联系这么多的?”


    杰斐逊摊手:“放心,只有你才是她的教父。我其实和她联系并没有那么多,只是她教我儿子说华国话,我儿子很喜欢她。”


    “你儿子?那个小时候摔断了两根门牙,长了一脸小雀斑的丑八怪?”


    “嘿!科穆宁!你要这么说我儿子,我会翻脸的。”


    科穆宁从杰斐逊这里问不出半点东西,拉拉着脸,目光一转,走向了旁边。


    旁边有个女人带了个小姑娘。


    那女人金发碧眼,女儿当然也是金色的头发。


    科穆宁盯着金色头发多看了两眼,那小女孩儿“哇”的一声就被吓哭了。


    杰斐逊跟上来:“都在说你想找个女人生孩子了。”


    科穆宁:“哈?”


    杰斐逊笑了笑:“不过我知道,你是在想你的教女。上次宴会,戴的就是金色假发。不过光靠假发认人可不行……”


    科穆宁没说话,走开了。


    他走哪里就形成了一圈儿真空带。


    几乎再没别的人敢轻易靠近。


    他在场内转了两圈儿,突然看见侍应生端了一份鸡汤,上面还飘两颗红枣和枸杞。


    十分的华国风格。


    侍应生从他眼皮子底下走过,径直端给了一个红头发小孩儿。


    科穆宁盯着看了两眼。


    小疯子?


    不对。


    身高不对。


    不过小疯子长高也很正常……也是该长高了。


    但怎么是红色头发?


    科穆宁三两步走近。


    小孩儿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,正低头喝汤。


    他定睛看了两三遍,对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十分确定。但他还是走了过去,把小孩儿从位置上拎了起来。


    小鸭把唇上的油舔掉,抬起头笑了下:“恭喜你!科穆宁!你的脸盲治好50%啦!”


    科穆宁眼底瞬间涌入无数情绪。


    又高兴又忍不住咬牙。


    小朋友故意把头发换成红色的,就是为了测验他的脸盲好了没有?


    他的嘴角动了动,但还没等他说话。


    小鸭把一个东西拍到了他的脸上:“所以奖励你!”


    这动作看起来跟扇了他一巴掌似的。


    那些时时刻刻提防着科穆宁,同时也时时刻刻关注着科穆宁的人们,顿时张大了嘴。


    小鸭身边的保镖也没好到哪里去!


    这到底是来参加宴会的?还是来见咱前敌人的啊?


    “这什么?”科穆宁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,从小鸭手里抽走了那根绳。


    “护身符,庙里开光的。”


    科穆宁抓在手里:“哦,神秘的华国力量。”


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挨着小鸭坐下。


    小鸭一边点头,则一边还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。


    科穆宁嘴角都要飞起来了:“还有什么要给我的?”


    小鸭掏出来一本册子,上面写着《家庭作业》。
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,给你的。”


    科穆宁:“什么东西?”


    小鸭说:“我要忙三天,没空做家庭作业,科穆宁你帮我做吧。还要做个手工地球!”


    科穆宁:“……”


    他咽了下口水。


    他知道枪炮怎么做,这东西……怎么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