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音舔了舔嘴唇,却什么也没说。


    她摸了摸脸颊,好像……


    她是属于不怎么会撒娇的那种耶。


    秦舟咬了最后一口吐司,看了对面一眼,随手摩挲了一下手指,将指腹上沾染的面包屑清理干净。


    “牛奶还要吗?”


    “嗯……好。”


    “早上一杯热牛奶,比较养胃。”


    梁音怔怔地看着秦舟站起身来,一时间,视线怎么也挪不动了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
    镜子前,花锦随手拿起摩斯,朝着方才吹干的头发喷了一下,精心梳理造型。


    浴巾围在腰上,他一边梳理造型,余光却发现,他的胸肌又缩了几分。


    “啧!”


    不过才多久一阵子,梁音不注重锻炼,竟然连胸肌都缩了几分。


    好!心!痛!


    特么的,他练了这么久,才练出了这可怜的胸肌,竟然将梁音和养没了!


    好气哦。


    花锦心疼地捏了捏,有些萎靡。


    “没事,现在既然还回来了,晚点,再重新练起来就行!”


    花锦又摸了一下,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腹肌,好在,腹肌没有缩下去,万幸至极。


    “叮咚”。


    门铃响了。


    花锦脑袋探了出来,望向门口的方向,难道,是梁音回来了吗?


    他走到了门口,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这不看不得了,一看,险些吓得窒息!


    “宮……!”


    他刚逸出一个字,又紧紧地将嘴捂住!


    宮桀!?


    怎么是他!


    他来干什么!


    花锦又趴在门上,扒着猫眼看了一眼,却见宮桀目光定定地望着猫眼,仿佛透过猫眼,望见了门里面的他,一时间,他愈发感觉自己无所遁形。


    就假装自己不在。


    花锦转过身,蹑手蹑脚地想要回客厅,就当作自己不在。


    “砰”得一声。


    宮桀狠狠地踹了一下门。


    “开门!”


    花锦狠狠地哆嗦了一下,肩膀潜意识怯怯地缩了缩。


    他悲愤得捏住拳心,门外,宮桀懒懒地开口,“花锦,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他怎么知道的!?


    难不成,他有透视眼不成?!


    花锦怀疑地转过身,紧张得咬嘴唇。


    这个梁音!


    这个猪队友!


    她该不会真的和宮桀告白了吧?!


    花锦一直觉得,梁音一定是和他开玩笑的。


    那如果是开玩笑的话……


    宮桀为什么会找到酒店里来!?


    “开门!”


    宮桀又逸了一句,“我警告你,我耐心有限!”


    花锦手忙脚乱,想要回客厅里拿见外套披上,找来找去,也不知道梁音将外套放在哪里了,宮桀又踹了一下门,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。


    他捋了捋头发,走到门口,深吸了一口凉气,提气再提起,这才鼓足勇气将门打开,然后扬起一抹自以为极为灿烂友好的笑容,望向了门外的男人。


    “桀爷……呃。”


    花锦笑得多灿烂,宮桀的脸,就有多黑。


    门外,宮桀上下打量了花锦一眼。


    光.裸着上半身,腰上围着浴巾,头发精心打理过,脸上的笑容,要多假,有多假。


    宮桀眯着眼审视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,“你耳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