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,要他让着一个弱者。


    打架时,也卯足了狠劲,只是顾景莲更狠。


    从那件事之后,小景莲就一下子被班上的孩子隔离起来了,成了众人眼中的危险分子。


    从那天起,他的性格又恢复了从前的高冷傲慢,沉默寡言,再也没有人,能融入他的世界了。


    念到小学的时候,顾景莲便不再去学校了,而是聘请了私人家教,便在顾宅读书。


    顾家那时候,还特意建了个私塾。


    福伯没能想到,小宝也会重蹈覆辙。


    这并不他所愿见到的!


    他只希望,小宝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,平平安安,茁壮成长。


    福伯见小宝实在不愿上学,便也不再强求。


    楚荷留在顾宅陪着小宝,而福伯则是赶去了赌场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
    “顾爷!顾爷……饶命啊,饶命啊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

    赌场的偏房里,传来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

    顾景莲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,捏着茶盖,轻轻地掩了掩,轻抿了一口。


    一旁,几个打手抄起铁棍,往这个人身上猛砸。


    “不是警告过你,给你五天时间,让你把钱还过来!?真当我们这里是慈善机构吗?!不还钱就算了,还跑!?呵!你想往哪儿跑?!”


    赌徒抱头,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,瑟瑟发抖。


    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断了好几根骨头。


    “各位大爷,饶命啊!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

    “我不敢跑了!我不会再跑了……”


    这个赌徒欠了赌场几百万的债,已经欠了两年时间,随着利息利滚利,连本带利几千万。


    顾景莲发话说,也不要他连本带利的还了,至少,把本金还了,再加上一百万的利息,就算绕过他了。


    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
    结果呢,下了最后通牒,这家伙竟然想溜。


    然而京城这么大,顾家的势力遍布整个京城,但凡有一些风吹草动,都尽在掌握。


    他能跑到哪里去?


    几乎是不费多少功夫,将他逮了回来,自然也给点颜色。


    赌场有两大收入,一是游戏概率优势。


    别说什么有输有赢,也不要吹什么神乎其技的赌术,赌术占据了一部分,但是并非是无敌。


    不管是什么游戏规则,庄家的胜率永远在百分之六十以上。


    除此之外,另外一部分,就是通过放高利dai,成为了另一部分客观的盈利。


    一般,在赌桌上赢了钱,赌徒们都会想着想再捞一笔,一些游戏的门槛很高,因此,借钱便是水到渠成。


    而输了钱的人自然不会甘心,因此也想借钱,再把输的钱扳回来。


    也不排除真的运气好,把钱赢回来的,可是赢了的钱,充利息都不一定够。


    赢了的人再接下去赌,很可能一下子输个精光,功亏一篑。


    换句话说,赌场的钱外流出去的很少,永远在不停循环。


    奈何,有些人就是看不透,一夜之间,输得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。


    很少有人能春风得意的离开赌场的。


    几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