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”


    云诗诗愈发哭笑不得了,被他这么滚烫的眼神盯着,只感觉脸上发热,耳根骨汤,难免有些手足无措。


    慕雅哲低眸看了一眼她害羞含怯的脸,忍不住颔首,一亲芳泽。


    一旁的秦舟却是有些不识时务地咳了一声。


    “嗯咳……”


    拜托!


    他还在场好不好!


    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调戏他的人好不好?


    秦舟不适时地开腔,打断了慕雅哲的动作,男人转过眸,略微有些不悦地斜睨了秦舟一眼。


    即便只是说略微不悦,然而当慕雅哲有些不耐的目光落在秦舟的脸上时,可怜的秦舟只感觉,在被他瞪视的那么几秒时间,他仿佛死了一万遍。


    在脑海中过滤了一千多个惨不忍睹的死法之后,他萌生了退意,尴尬地咳了一声,装作无辜地道:“慕总,诗诗,我还有事,先打个电话!”


    说罢,脚底抹油,闪人了!


    云诗诗懊恼地拧眉,脸上更是滚烫了。


    这个男人,怎么一点也不分场合的嘛!


    她有些嗔恼地推了一下他:“喂,你就算是发/情,至少该分一下场合吧!”


    “发/情?”


    慕雅哲回眸,有些难以置信地瞪了她一眼。


    这个女人,胆肥了?


    竟敢拿“发/情”这样的词汇形容她!


    “干嘛?你这难道不是发/情嘛?还有别人在,注意一点好不好?”


    “呵,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发/情,好不好?”


    慕雅哲话音刚落,云诗诗的第六感就猛地提醒她,眼下的事态不妙,她立即想要躲开他,“那个,我还要做发型呢!”


    说罢,她就想要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。


    然而慕雅哲是谁?


    他会给她逃离的机会?


    根本不容她的反抗,只一手搂住她的腰,便将她一下子扯入了怀中,“砰”的一声,按在了更衣室的门板上。


    云诗诗根本来不及抗议,男人便利索地将她翻了个身,迫使她面朝门板,紧接着,高大的身躯便大喇喇地欺了上来。


    火热的身躯即便是隔着两重意料,然而她却仍旧一下子感知到了他身上的变化,心跳愈发加剧如雷。


    “喂!慕雅哲,你不要乱来!”


    云诗诗略微惊呼一声,低低地嗔道。


    “乱来?”


    慕雅哲性/感如磁的声音在她耳畔斯磨不止,透着几分邪魅与挑衅,言辞间,平添了几分意味幽深:“你明明很期待,嗯?”


    期待?


    期待什么呀!


    云诗诗咬着唇,刚要嗔怒,然而男人的手却一下子撩起了旗袍的裙摆,她惊呼一声,想要阻止,他却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。


    “在更衣室做,应该很刺激!”


    “慕雅哲,别在这儿……”


    云诗诗脸红心跳,察觉到他在她身上不断游历的手指,一时间心慌意乱:“你是禽兽吗?”


    “我即便是禽兽,也是被你唤醒的。”


    “精/虫上脑!禽兽!!”


    云诗诗仍旧止不住地怒嗔。


    慕雅哲勾唇一笑,眼神邪魅玩味。


    大概也只有碰上她,才会失去全部理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