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支支吾吾半天,最终还是说了实话,“还是80%。”


    这事也怪。


    刚刚谢韫臣明明那般开心的模样,可却不知为何好感度竟然纹丝未动。


    叶晚棠表情惊愕,“多少?”


    她只以为听错了。


    但在系统的再一次的提示之后,叶晚棠这才算彻底的确定。


    原来谢韫臣这男人竟然一丝好感都没动。


    “他都那个样子了,对我好感还纹丝未动?”


    叶晚棠暗暗吐槽,也知道谢韫臣这样的人,心思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得透的。


    系统担心打击到叶晚棠的自信心,赶紧安抚道:“宿主,其实这也算好事,之前还有倒扣的呢。”


    对此,叶晚棠并没有做出反应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,今天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

    御书房,自叶晚棠走之后,谢韫臣便少了些许乐趣。


    “皇上,宁国使臣求见。”明德瞧了一眼谢韫臣的脸色,便知这一次的宁国使臣怕是要无功而返。


    谢韫臣垂眸冷哼,“来的倒是很快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
    宁国使臣心中也略有忐忑。


    但也深知奚年雪的重要性,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赶过来。


    “叩见皇上。”


    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。


    使臣不敢抬头,生怕再惹出事端。


    待到谢韫臣翻完最后一本折子,这才看向宁国使臣。
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
    并未有让使臣起身的意思。


    使臣暗道不妙,“臣此次乃为公主之事而来。”


    谢韫臣抬眉,言语间似带着一丝疑惑,“朕且不知公主有何事。”


    “此次公主做的确实略有不妥,但在臣看来,公主罪不至此,皇上给的惩罚未免有些过重。”


    说完此话,使臣如释重负。


    任谁面对谢韫臣这样的压迫感都要惊慌失措。
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
    谢韫臣居高临下的看着使臣,明明未说一句话,却已经让使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
    奚年雪只说她被罚,却未曾言说究竟为何。


    “朕倒不知,何时我朝之事竟也需要过问宁国使臣才能做决断。”
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使臣差点抖成筛子。


    “臣并未有此意,还请皇上勿疑。”


    早知会是如今这般,当初他便不应该听信奚年雪的话来蹚这一趟浑水。


    “朕看你敢的很!”一盏茶杯擦着使臣的脸颊飞过。


    虽未打在身上,却也在警告使臣,再有下一次就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

    使臣未敢有丝毫动作,低着头只希望此次的事情尽快过去。


    “回去吧,朕不想再听到宁国的使臣干预我朝后宫之事。”


    他的态度强硬,使臣不敢有丝毫拖延,落荒而逃。


    奚年雪在听闻此事之后,也知道事情暂无回转余地。


    却也不甘心就这样罢休。


    “这个该死的叶晚棠!”


    她唤来婢女,神色坚定,“这段时间不准再做其他事情,都给本宫安分守己些。”


    她不信就算如此还不能唤回谢韫臣之前的回忆。


    时间匆匆,宁国使臣也回宁国了,谢韫臣原本许诺的封妃大婚也无疾而终。


    这天晚上宫中夜宴。


    禁足的奚年雪被允许参加这一次的宴会。


    她看向叶晚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

    叶晚棠却神色淡定,好像完全没有看见她得意的神色一般。


    “叶妃可是身体不适?”


    见谢韫臣在众人面前如此关怀叶晚棠,众人再次明确心中想法,深知现如今叶晚棠深得圣宠。


    “近日偶感风寒,却也有些不适。”


    就在这时,奚年雪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。“皇上,妾身近日新学会了一支舞,还请皇上品鉴。”


    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。


    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,谢韫臣也并没有拒绝。


    奚年雪信心满满,誓要在此时夺回谢韫臣的心,临上场前还得意的看了一眼叶晚棠。


    叶晚棠回以一笑,用口型对奚年雪说道:“我等着你出丑。”


    奚年雪一开始还未曾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
    待到衣衫滑落之时,她这才算明白,原来叶晚棠早已做好准备。


    她情急之下直接跪在地上,用衣服遮住领口的春光,朱唇微启,美眸带泪,“皇上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呀。”


    众人不知发生何事,见此情景也有些错愕。


    叶晚棠满意一笑,只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,并未有人发现。


    “何事?”谢韫臣对这舞蹈不感兴趣,现如今见此情况心情倒还算愉悦。


    “皇上,妾身这舞衣来之前还好好的,定是在场的人对妾身的衣服做过手脚。”


    她的语气悲戚,就好像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一般。


    “哦?莫非你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

    奚年雪立刻盯上叶晚棠。


    心中非常笃定刚刚叶晚棠肯定是故意的。


    “叶妃与妾身早有过节,今日之事恐怕也为叶妃所为。”


    她哭哭啼啼的指责叶晚棠。


    叶晚棠却表现的很无辜的样子,“雪妃何出此言?本宫一直在此坐着,并未去过其他地方,如何对你的舞衣动手脚?”


    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。


    如今竟成她占据先机。


    奚年雪一时语塞,“你肯定早有图谋。”


    这句话倒颇为有趣。


    叶晚棠无奈笑道:“虽不知雪妃为何如此笃定,但也希望公主不要错怪好人,况且此时乃宫宴,你这般作态,恐怕有些不太好。”


    谢韫臣也微微蹙眉,对奚年雪的行为有些不满。


    “雪妃无故冤枉叶妃确有不妥,之前的禁足尚未能让你反省改过,如今错上加错便再禁足三月吧。”


    谢韫臣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带过。


    却也让奚年雪未来的三个月都没有办法出宫门半步。


    奚年雪微微错愕,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,看起来属实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,却也没有办法用此来打动谢韫臣的心。


    “还不快将雪妃送回宫?”


    明德立刻安排太监宫女带奚年雪回宫。


    今日这生辰宴她怕是也没有办法继续参加了。


    奚年雪不甘心的看着谢韫臣,“皇上,妾身没有冤枉叶晚棠,真的她故意陷害妾身!”


    叶晚棠并未开口,只静静的坐在那,好像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。


    谢韫臣自然知道这件事肯定有其他人插手,但现在根本查清真相的时候。


    在场这么多官员看着,不能一再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