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妖怎么也不会想到,那个被黑纱蒙着面的男人,竟然会是霍驰!


    难怪她看着那人的眉眼,总是觉得十分熟悉。


    “霍驰,你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……为什么要躲着我……”


    妖妖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跟着追过去。


    奈何车影子都看不到了,更别提怎么去追人了。


    *


    “把她丢在那里,真的没有关系吗?”


    蒙面男人轻轻的咳嗽了两声,再次扯下了脸上的面巾。


    阿金被换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开车,霍驰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。
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的情况,继续跟她纠缠不清,才是害她吧。”


    徐子让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冷漠的神色,有些寡淡。


    霍驰微微勾唇浅笑。


    “也许她不介意你的事情呢?我们之间的秘密,能瞒得了她一时,瞒不了一世,她早晚会知道的。”


    “只要不再让她靠近,她就永远都不会发现。”


    徐子让固执的说道。


    霍驰闻言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都很精明,可唯独遇上感情的事情,好像过分的愚钝了。


    你以为,刚才她看到了我的脸,还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吗?”


    徐子让沉默不语,车一路疾驶。


    身后的风景越来越远,女人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。


    许久之后,徐子让才又再次开口。


    嗓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

    “如果她真的不死心,你就采取委婉一点的方式让她死心吧。”


    霍驰抬手捂着嘴巴,又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

    “那到时候,你可别心软。


    毕竟,爱她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。


    我对她,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情。”


    “而且,我的身体也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就怕她发现病了,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赶不走。”


    徐子让微微偏过头,看向窗外。


    “她是一个好女人,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
    “随你吧。”


    一路再无话。


    车安静的行驶着,最后到达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。


    霍驰在这里下了车,转身,便往里面走去。


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


    徐子让却忽然开口,叫住了男人。


    “怎么?还有事?”


    男人转过身来,眉眼温和。


    徐子让微微皱了皱眉,似乎是在沉思什么。


    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。


    “进去再说。”
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,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把房门被关上,十分隐蔽。


    “既然妖妖已经发现了你是霍驰,她肯定会来验证你的身份。”


    徐子让转身走到了卧室的书柜面前,抬手覆上书柜上放着的一个香炉,轻微旋转,香炉旁边便自动打开了一个箱子。


    徐子让把箱子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物件来。
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动这件东西了?”


    霍驰见到徐子让的行为,有些微惊讶。


    徐子让微微抿紧了唇,将东西上包裹得十分严实的布条解开,露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来。


    “这面镜子,你拿着,有了这个,妖妖便不会怀疑你的身份。”


    徐子让指腹轻轻摩擦过铜镜上面,忽然,只觉指尖一阵刺痛。


    他将手指移开,发现铜镜上竟然沾了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