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

    霍继安看着自己的大哥,眼底有怜悯,沙哑着声音开口,“也不会是你,不是吗?”


    霍砚脸上的肌肉快速抖动起来,身上散发出极强的煞气,


    “病因快要查到了。”


    只要查清楚病因,从根本上解决,顾未眠就不再需要催眠去支撑她的精神。


    催眠解开,他自然能够回到顾未眠的身边。


    霍继安嗤笑了一声,“所以,你为了查出病因才能不择手段吧?怎么,从宁月桐那里拿到了什么关键线索吗?”


    他见霍砚不说话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
    他低笑着看男人,“为了找到病因,你甚至不惜伤害她……你觉得……你找到了病因,你真的还能回到顾未眠的身边吗?”


    霍砚眼底快要迸出血珠,


    还能回去她身边吗?……


    “当然能。”


    他冷眸看看向霍继安,“当、然、能!”


    霍继安闻言,冷笑了笑。


    “你确定可以?你认定她能体谅?你所做一切……真的是为了她好?难道你疯狂的爱一欲在作祟?你只想找到病因,为了这个不择手段,一心只想回到她身边,然后,再次自私地霸占她!”


    如果男人足够宽容,就此放手,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


    就像他说的那样,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。


    优秀如顾未眠,更是不会缺少好男人的追求。


    霍砚眸色冰冷,仿佛千年玄冰,化不开一丝。


    许久,男人沉声道,“对,我是要自私霸占她。”


    这辈子,她永远别想逃离他的身边。


    “绝对不允许她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

    只要顾未眠不离开他。


    任何事情,他都可以做出妥协。


    他只要求这一点。


    霍继安的眼瞳一缩,果然被他猜对了!
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你前几天说的话吗?!”


    当时男人怎么说的?


    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拉着顾未眠和他一起沉沦,不如只有他一个人痛苦。


    霍砚握着轮椅的手收紧了,“我记得,我承认,我做不到。”


    离开顾未眠回到属于他的深渊,然后看着顾未眠此后的生活中没有自己?


    甚至看着顾未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结婚生子?白首偕老?


    他会疯掉!


    男人冰冷地看向自己的堂弟,“你只要知道,她不会属于你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说着,他推着轮椅转身离开。


    脸色沉郁。


    心底的爱一欲终于被压制到了极限,将他的灵魂撕得粉粹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深夜,宁家。


    属于顾未眠的卧室。


    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,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,空气渐渐变得燥热难耐。


    一阵阵的酥麻从口腔传到了尾椎,然后瞬间传到了她的大脑。
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要摆脱此刻的困境,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

    整个人却被压制住。


    炙热的体温席卷了她,粗糙的手掌近乎疯狂地擦过她的肌肤。


    动作变得粗暴,肌肤也从酥麻多了一丝刺痛。


    而身体里的氧气越来越少。


    头也越来越昏沉。


    会死的……


    顾未眠下意识地想。


    猛的,她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