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经走出包厢的巫叶舟几人也停下了脚步,看向身后包厢里面。


    宁瞿若长得实在漂亮,是能够打动任何一个女人的长相。


    此刻他精致五官在包厢的灯光下少了几分阴郁和锋利,多了几分柔和。


    好似安然睡了过去,没有了一丝戾气。


    可是如此完美的容颜此刻带给众人的没有心动,却只有压抑和恐怖。


    女人整个人僵硬了,伸出手,颤抖着手指去摸宁瞿若的鼻息。


    没有热气……


    一丝丝的热气都没有。
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
    她另一只手上,红酒杯从手里滑落,直接摔碎在了包厢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
    红色的液体从酒杯中流淌出,染红了二人脚下整一块的地面。


    尖叫在她的喉咙里打着转,脖子却像是被人掐住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
    女人整个人凝固成了一座雕塑。


    “怎么样了?”身边的人颤抖着声音问。


    女人就好像失了魂,成了一尊木偶,没有任何的回答。


    几个富二代见状急了,有人直接动手将那个女人从宁瞿若的身上拽了下来。


    她的脚好像撞到了桌角,发出‘砰’的一声巨响。


    那人看都没看撞到了她哪里。


    女人自己也顾不上了,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到了最角落,目光惊恐地看着宁瞿若。


    几个富二代中有一个学过一两年的医学,他被推出来去摸宁瞿若的脖子上的动脉。


    手指抖着放上去。


    几秒的时间。


    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。


    摸着宁瞿若脖子的那位,脸上的血色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褪下来,到最后他的脸色比宁瞿若的还要难看。


    惨白一片。


    有人抖着声音问:“死了……吗?”


    其实不用问,众人心底已经明白了。


    没人说话,学医的那个率先委顿在地。


    仿佛多米诺骨牌,其他几人也跟着一个接一个坐倒在了地上。
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,刚刚明明不是还笑眯眯地在说话的吗?


   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?


    还是巫叶舟第一个反应过来,上前帮顾未眠把宁瞿若放倒在地上。


    “他身上有没有带药。”


    巫叶舟一边问旁边的人一边快速地搜索起来。


    那个人慌乱地摇头,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话音刚落,巫叶舟就摸到了一个小药瓶,直接打开取出药给宁瞿若塞了进去。


    宁瞿若却吞不下去。


    巫叶舟将药丸放到了一边,闷头给巫东篱心肺复苏。


    宁瞿若的心跳已经停了。


    他不断地低头为宁瞿若输送氧气,不断的拿拳头砸宁瞿若的胸口。


    宁瞿若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,没有一点点的反应。


    包厢中其他人一个个面露绝望。


    他们想到了之前种种。


    如果当时他们能够相信顾未眠……


    而女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是——为时已晚。


    几个人崩溃地捂住了脸。


    完了……


    彻底完了。


    如果宁瞿若在这里死了,他们在场所有人,没有一个跑得掉!


    宁家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!


    心脏复苏没有丝毫的效果。


    “没用的。”


    “算了,别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