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掐住她的腰。


    苏微凉没来及喊痛,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横抱起来,电梯到达顶楼。


    墨绯白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一脚踹开了门。


    撕拉——


    衣裙碎裂。


    她被扔到洁白的大床上。


    空气中飘荡着魅惑的男性气息,噬人的掠夺性与攻击性笼罩在她全身。


    撕烈的痛感清晰的席卷着每一根神经。


    黑暗中。


    她嘶嘶的抽着冷气,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身体两侧,双眸湿润而明亮,美丽柔软的身体,传来蚀骨般的痛意。


    男人似乎从来没碰过女人,没有一丝技巧可言,粗爆的占据着她的身体,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。


    性感的喘息声中,有晶莹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。


    墨绯白的眼睛里多出一层情谷欠的暗色,在黑暗中看着在身下承又欠的女子。


    她被迫承受着人生中第一场猝不及防的男.欢.女.爱,那样脆弱的神情,眼睛不屈的骄傲,将他彻底的惊艳到了。


    他退了出去,薄唇吻上她的唇。


    滚烫如烙铁。


    他抱住她,修长的手指拂过洁白的肌肤,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音色喑哑;“你真美……”


    尾音落下的那一瞬间,他重重的闯了进去。


    柔艳的红唇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。


    光滑的肌肤贴合摸擦,最亲密的负距离。


    暗谷欠浮动。


    苏微凉感觉自己徘徊在生死线上。


    身体被折成屈辱的姿势。


    狂风暴雨般的撞击,让思维溃不成军。


    男人强势侵进的异样,席卷所有感官,清晰又陌生。


    被掌控的身体,发出激烈的抗议。


    她双眼阖上,意识陷入昏沉。
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
    天光逐渐亮起来。


    在他无师自通,学会从背后入侵,到达巅峰之后,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清事,终于迎来了终结。


    落地窗外有风吹过的声音。


    墨绯白洁白修长的手指,擦过她眼角的泪痕,餐足的口吻,带着淡淡笑意:“居然真的舍不得了……”


    他盯着她沉睡的脸。


    适合接吻的嘴唇,惊艳的眼睛,能激起他本能谷欠望的身体……


    这样的女人,一旦死了,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。


    墨绯白的眼神,骤然深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
    街头的电话厅。


    苏微凉细白的手指,一遍又一遍,重重的,按下熟记于心的数字。


    “您好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

    冰冷的女声,机械的重复。


    父亲的,母亲的,管家的,公司的……


    苏微凉的心,从充满希望,变成荒冷的绝望。


    电话机上显示的日期,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。


    这些打不通的号码并非偶然。


    苏微凉死了。


    死了三个月了。


    三个月的时间,足够苏清妩阴谋得逞,苏家毁了,父亲遭遇不测,母亲……


    心尖似乎被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块,血淋淋的痛,她木然的走出电话厅。


    抬起头,任由冰凉的雨点落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一颗颗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渗出,滑落。


    下雨天真好。


    哭了也没人能看出来。


    再次睁开眼睛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盛满了浓烈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