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,也不管是否真的有那么多人相信这句话,最终太虚山还是迎来了数不尽的有志之士。


    无论他们是否真的想要坐拥天下,若真能赢下这一盘棋,借此名扬天下也是所有人心中向往的。


    可最终五年过去,始终没有一个人能破那残局。


    无数人想要究其原因,去过的人却总是不愿意提起。


    直到又一年后,有一位身份特殊的江湖中人闯上山去,才终于在那墓前,得知了这么多前赴后继的前辈都不愿提起此事的原因。


    概因那墓前多年来始终守着一个人,她一身白色道袍,长发如墨,抱剑立在山巅之上,俯身看向来人的眼神冷淡如世外霜雪,


    “你也是想来下棋的么?”


    长剑出鞘,在如洗长空下铮然一声滑出雪亮光泽,向着来人缓缓挑起,


    “想下棋,先赢我。”


    来人微微一怔,片刻后轻笑起来,


    “想让人赢你,你却又是谁?”


    那容色惊人的姑娘下巴微扬,天光在她侧脸落成流畅光弧,同她手下的剑刃一般,高高在上而不近人情,
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长空下被冷冽风霜一卷,飒飒刮过太虚山上无尽林涛,朝身后空旷墓室中袭去了,


    “我是太虚关门弟子,夏拂衣。”


    .
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
    才看完了第一页,沈翩跹便一掌将本子拍在了桌上,随后目光灼灼的看向身旁的新助理,语气郑重道,


    “我不管严逸看重的那个大制作是什么,也不管那个导演或者投资商有多大来头。”


    她把那本上邪抬起来挡住脸,只从剧本上方露出一双眼睛,不容置疑的道,


    “我喜欢这个!我要演这个!”


    靳雪微微一愣,
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决定了?你还没看完呢。”


    少女微微一笑,当她处于工作状态的时候,她脸上的神情总是这么自信得叫人不能也不敢质疑。


    她盘腿靠在沙发上,神色悠然道,


    “首先,这个剧组把剧本地给我的时候,绝对是认定了我来做女主的。”


    “第二,从剧本的整个封面,再到内容的亲手书写都可以看出来,这个编剧,或者说这个导演必然是非常喜欢自己这个故事,同时也对这个故事信心十足的,否则他不会敢手写全本内容。”


    “第三,我喜欢这份诚意。”


    她笑眯眯的敲了敲剧本,最后道,


    “第四,剧本的第一页呈现出来的所有内容,都极其对我的胃口,让我一见心喜。”


    “这个理由够了吧?”


    少女的桃花眼弯起来,盛着灼灼的光亮,闯入靳雪的眼中,让她只能呆呆的跟着点头,跟被迷了眼一样只会说,


    “够......够了。”


    可下一秒这眉眼弯弯的姑娘便从她眼底下溜出去了,她挥着那本“上邪”蹭蹭蹭往楼上跑去,


    “你等等我啊,我要去跟程致远说。”


    靳雪:......


    刚刚还春花盛开的精神世界瞬间又下了满地的冷刀子。


    作为一个沈翩跹唯粉表示,这真的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

    ·


    然而沈小姐这一上去就大半个小时没了声音,在下面静坐很久的新助理在各种夸张的脑内剧场中终于坐不住了。


    她站起来,一边小声叫着沈翩跹的名字,一边悄悄往楼上走去了。


    走过一些天光明亮的房间,她最后被一串轻快的笑声吸引到了健身房门前。


    悄悄探出头去,迎面而来的是满室清冷阳光,阳光中男人正在一脸无奈的撑在地板上做俯卧撑,而在他背上正盘腿坐着哈哈大笑的少女。


    光落了他们满身,少女的睫毛被染成光弧,像是随时都要变成蝴蝶的翅膀飞走了。


    靳雪看着这一幕愣住了,片刻后她在少女一声一声的数数中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来,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。